哎呀”一声,看似笨拙地往旁边一滚,手中拐杖“不小心”一扫——
“砰!”
第二个黑衣人小腿被扫中,整个人向前扑倒,额头撞在供桌角上,闷哼一声,也晕了过去。
电光石火间,七人去其二。
刀疤脸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老乞丐:“阁下是哪条道上的?”
“道?”老乞丐挠挠乱发,露出个无辜的表情,“老乞丐我走的是饿肚道、讨饭道——几位爷行行好,给点买酒钱?”
他伸出脏兮兮的手。
刀疤脸咬咬牙,眼中闪过挣扎,终于一挥手:“撤!”
剩余五人迅速抬起昏迷的同伴,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,像从未出现过。
庙里重归寂静,只剩那盏气死风灯的火苗微微摇曳。
老乞丐慢悠悠捡起酒葫芦,又灌了一口,叹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一点尊老爱幼的心都没有。”
李衍从神像后走出来,深深一揖:“多谢前辈相救。”
“救?谁救谁?”老乞丐翻个白眼,那白眼在脏脸上格外分明,“我就是个路过的。倒是你,”他瞥了眼李衍左臂,鲜血已浸透半截袖子,“伤口得处理,不然明天就该烂了。”
说罢,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,丢了过来。
李衍接过,打开一看,是些黑乎乎的膏药,闻着有股刺鼻的草药味,混着酒气。
“金疮药,祖传的。”老乞丐又喝了口酒,“抹上,止血生肌。不过话说回来,小子,你惹的是什么人?那帮家伙身上有行伍气,可不是普通蟊贼。”
李衍一边撕开衣袖敷药——药膏清凉,刺痛感顿时减轻——一边简要说今日所见:流尸、刺青、残玉、黑衣人的对话。
老乞丐听着听着,酒也不喝了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精光,快得像错觉。
“窦武旧部……残玉信物……嘿,有意思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,“六年了,还有人惦记那档子事。”
“前辈知道内情?”李衍问。
“知道一点,不多。”老乞丐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灰,动作依然佝偻,但李衍注意到他起身时腰腿纹丝不颤,稳得像松根,“给你句忠告:这事儿水太深,你这小身板蹚不动。赶紧离开洛阳,越远越好。”
李衍摇头,语气平静:“晚辈既然撞见了,就不能不管。”
“管?你怎么管?”老乞丐嗤笑,笑声里有点嘲讽,又有点别的什么,“对方能调动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