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窗边,夜幕降临,洛阳城华灯初上。
这座城看起来依旧繁华,但她知道,平静的水面下,暗流已经开始涌动。
而她,已经站在了漩涡的边缘。
七、李衍的平行调查(侧写)
同一时间,城南流民营。
李衍蹲在一个窝棚前,手里拿着半块胡饼,递给棚里的三个孩子。
孩子们怯生生地看着他,不敢接。
“吃吧,我刚买的,还热乎。”李衍咧嘴笑,“放心,不要钱,也不要你们帮我偷东西——虽然你们偷东西的本事确实不错。”
最大的那个男孩,约莫十来岁,犹豫着接过饼,掰成三份分给弟弟妹妹。然后抬头看李衍:“你……你真不是官差?”
“你看我像吗?”李衍摊手,“官差有穿这么破的吗?”
“像。”男孩认真道,“你走路的样子,看人的眼神,都像。但官差不会给我们吃的。”
李衍被逗笑了:“聪明。我以前……算是半个官差吧,现在不是了。来,问你个事:你们营地里,最近有没有人失踪?”
男孩眼神一黯:“有。上个月,东头的张大叔不见了。他是河北来的,腿有点瘸,但人很好,经常给我们讲故事。”
“张大叔……”李衍记下,“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?比如玉佩啊,旧牌子啊?”
男孩想了想:“有!他有个铜牌,总是挂在脖子上,说是他爹留给他的。上面刻着……刻着一只鸟,还有字,但我认不全。”
“是不是‘武’字?”
“对对!就是武!”男孩睁大眼睛,“你怎么知道?”
李衍心里一沉。
窦武旧部,确认了。
他又问了几个人,得到的信息拼凑起来:三个月内,这个流民营失踪了六个人,都是青壮年男性,都有军中背景,都有类似的信物。
而他们失踪的时间,很有规律:每隔十二三天一个,像是在按名单清理。
“好家伙……”李衍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土,“这是要把韭菜一茬茬割干净啊。”
他正准备离开,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突然冲过来,抓住他的胳膊!
“腊月雪!宫门血!玉符碎!天下裂!”老头嘶声喊着,眼睛瞪得老大,口水流了一胡子。
李衍一愣:“老人家,你说什么?”
“腊月雪!宫门血!”老头重复着,从怀里掏出一块焦黑的木牌,塞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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