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抄本,匿名送到济世堂。”崔琰将纸递给崔福,“不要留任何痕迹,但……可以留一点线索。”
“线索?”
“嗯。”崔琰想了想,“用我平时熏衣服的兰花香,在纸角熏一下。味道要极淡,不仔细闻不出来。”
崔福不解:“小姐这是……”
“我想看看,他能不能察觉到。”崔琰嘴角微扬,“若是连这点蛛丝马迹都发现不了,也不值得我们费心了。”
“老奴明白了。”崔福接过抄本,退下安排。
崔琰独自坐在书房里,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。
她在想那个李衍。鬼市初遇时,他救她时的从容;道观外,他甩开跟踪的机敏;还有那些传闻中,他戏耍西园军的胆识。
“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她轻声自语。
窗外秋阳正好,但崔琰知道,这平静只是表象。
风暴,正在酝酿。
六、济世堂的“热闹”
十月十一,清晨。
李衍从济世堂二楼的窗户往外看,嘴里叼着个馒头,含混不清地说:“掌柜的,您这儿要成菜市场了。”
楼下街对面,多了三个摊位:一个卖菜的,一个修鞋的,还有一个摆摊算命的老道。
卖菜的汉子手上有茧,但不是干农活磨出来的,是握刀磨出来的;修鞋的总是低头,但眼睛不时往济世堂瞟;算命的老道更离谱,卦旗上写的是“铁口直断”,但指节粗大,分明是练外家功夫的。
孙掌柜在楼下捣药,头也不抬:“还不是你招来的。我这清净地方,让你搅得乌烟瘴气。”
“这话说的,”李衍三两口吃完馒头,“明明是您这儿风水好,招人喜欢。”
他关上窗,走下楼,凑到孙掌柜身边:“掌柜的,商量个事。”
“没得商量。”孙掌柜继续捣药,“你要是想跑路,先把那五十金的药钱结了。”
“谁说我要跑了?”李衍搬个小凳子坐下,“我是想,既然这么多人盯着,咱也不能让他们白盯不是?”
孙掌柜停下动作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给他们找点事做。”李衍从怀里摸出张纸,上面是他昨晚画的“藏宝图”——标注着北邙山一处古墓的位置,还煞有介事地写着“玉符秘藏于此”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孙掌柜皱眉。
“假地图。”李衍咧嘴笑,“我昨晚画的,画得可认真了,连墓道走向、机关位置都标了。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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