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钱。”
李衍嘴角抽了抽。玉璧、明珠、锦缎,还不值钱?崔家果然豪横。
“那我们怎么联系?”他问。
崔琰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竹管,递给李衍一个:“信号焰火。绿色代表安全,红色代表有变。如果看到红色,不要犹豫,立刻按预定路线撤离。”
李衍接过竹管,掂了掂,很轻:“这玩意儿靠谱吗?”
“崔家工匠特制,三十步内必响。”崔琰顿了顿,“不过,我希望用不上它。”
“我也希望。”李衍把竹管收好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张泉那边有动静吗?”
“没有。”崔琰摇头,“自从上次茶楼一别,他就闭门不出,连将作监的差事都告假了。张让那边也没动静,太平静了,平静得反常。”
“暴风雨前的宁静。”李衍总结。
“对。”崔琰看向窗外,夜色深沉,“灵帝病重的消息已经传开了,宫里说陛下连奏章都批不动了,全靠张让念给他听。何进最近频繁入宫,张让却称病不出……两边都在蓄力。”
李衍也看向窗外,喃喃道:“腊月十五,真是个‘好日子’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密室里只有炭火的噼啪声。
“李衍。”崔琰忽然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如果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如果事不可为,你不要管我,自己先走。”
李衍转头看她,咧嘴笑了:“崔姑娘,你这说的什么话?我李衍虽然贪生怕死,但还没有丢下同伴跑路的习惯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同伴,”崔琰移开视线,“我们是合作关系。合作可以终止,命只有一条。”
“那就更不行了。”李衍正色道,“我师父说过,江湖人最重信义。答应了的事,就算拼了命也要做到。我答应帮你查案,就得有始有终。”
崔琰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,但很快掩去。
“随你。”她起身,走到炭盆边添炭,“时间不早了,你该回去了。这几天好好养精蓄锐,腊月十五……会很累。”
“得令。”李衍抱拳,转身要走,又回头,“崔姑娘,你也别太拼了。有时候,该睡还得睡。”
崔琰没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。
李衍离开密室,脚步声渐远。崔琰站在原地,看着炭火出神。
青梧从暗门后走出来,小声说:“小姐,您真的不告诉他吗?”
“告诉他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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