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从蹇硕那儿顺的。”李衍咧嘴,“反正是不义之财,你拿去,给流民施粥用。算我一份心意。”
崔琰握着金饼,沉甸甸的。她沉默片刻,从袖中掏出个小瓷瓶,还有一卷帛书。
“这是青囊解毒散,孙掌柜方子的升级版,能解百毒。这是配方,你拿着。”她把东西塞给李衍,“江湖险恶,用得着。”
李衍接过,瓷瓶温润,帛书柔软。他笑了笑,从脖子上解下那枚玉佩,递给崔琰:“这个还你,太贵重了,我这种到处跑的人容易丢。”
崔琰没接,只是看着他。
李衍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,挠挠头:“那……那我先替你保管?”
“不用还了。”崔琰从怀里掏出另一枚玉佩,是普通的平安扣,用红绳系着,“戴这个吧,丢了也不心疼。”
李衍接过平安扣,入手温润,虽然不是上等玉,但雕工精致。
“谢了。”他挂在脖子上,贴身戴着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崔姑娘,”李衍忽然说,“袁绍那边,你多留个心眼。那人……心思太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崔琰点头,“你也小心。江湖不比朝堂简单。”
“那是。”李衍笑,“不过我运气好,总能逢凶化吉。”
顿了顿,他又问:“你真要跟袁绍合作?”
“不是合作,是互相利用。”崔琰淡淡道,“他需要崔家的名望和资源,崔家需要他的庇护和发展空间。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,他让你做违背良心的事呢?”
崔琰沉默良久,才轻声道:“那就看是什么事了。有些底线,不能破。”
李衍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崔姑娘,其实我一直挺好奇的——你一个女子,为什么要卷进这些事里?在家相夫教子不好吗?”
“相夫教子?”崔琰也笑了,笑容有些苦涩,“李衍,你可知我母亲是怎么死的?”
李衍一愣。
“她是病死的。”崔琰望向亭外,“但不是普通的病。是忧思过度,是日夜担心家族前程,是看着父亲在朝堂上如履薄冰,最后心力交瘁而死。我十四岁那年,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:‘琰儿,崔家的女儿,不能只做花瓶。’”
她转回头,看着李衍:“所以我要争,要拼,要让崔家在这乱世中活下去,活得更好。这就是我的命。”
李衍心中震动。他忽然明白,为什么崔琰总是那么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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