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广结盟友。”崔琰说,“妾身听说,兖州刺史刘岱、徐州刺史陶谦,都对袁绍不满。使君可暗中联络,互为犄角。还有,冀州本地豪强,如钜鹿张氏、渤海高氏,也要拉拢。只要冀州上下同心,袁绍就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韩馥连连点头:“娘子说得是。我这就去办。”
崔琰离开韩府,回到崔宅,心中却没有轻松。她说的那些办法,韩馥未必能做到。这个人,优柔寡断,缺乏魄力,守成可以,进取不足。
冀州,迟早会易主。
她想起曹操的回信。曹操在信中说:“乱世需用重典,但重典需握于正手。”这话说得含蓄,但意思很明白——他曹操,就是那个“正手”。
崔琰烧掉曹操的信,但记下了这个人情。也许有一天,崔家需要这条后路。
七、五原郡外的追踪
二月初二,五原郡外围。
李衍在马九的引荐下,见到了萨保的管家。管家是个粟特人,高鼻深目,汉语说得很流利。
“萨保大人三日前去了云中郡,归期未定。”管家说,“二位若是谈生意,我可以代为转达。”
“我们不是谈生意的。”李衍说,“我们想打听一件事——萨保大人是不是收藏有一块汉人玉符?”
管家脸色微变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受人之托,来找玉符。”李衍拿出那块碎片,“这块碎片,是不是玉符上的?”
管家接过碎片,仔细看了看,摇头:“不是。萨保大人的玉符是完整的,没有碎。”
“那玉符现在在哪儿?”
“腊月前被洛阳来的贵人借走了,至今未还。”
“贵人长什么样?”
“三十余岁,面白无须,说话尖细,带十余护卫,皆西园军打扮。”
果然,和张让有关。
李衍又问了一些细节,管家一一回答,但眼神闪烁,显然有所隐瞒。
离开萨保府,李衍对马九说:“他在说谎。”
“哪里说谎了?”
“他说玉符是完整的,没有碎。”李衍拿出碎片,“但这块碎片,确实是在转运玉符的现场找到的。玉符要么碎了,要么被人掉包了。”
马九皱眉:“那他为什么要说谎?”
“两种可能。”李衍分析,“第一,玉符没碎,但他不想让我们知道玉符的下落;第二,玉符碎了,但他不敢承认,怕担责任。”
正说着,李衍又感觉到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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