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抵抗。
但抵抗不了多久。
“校尉!”一个亲兵冲进来,浑身是血,“东门破了!李傕亲自带兵杀进来了!”
蹇硕惨笑:“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
“校尉!”
“走吧。”蹇硕摆摆手,“逃命去吧。能活一个是一个。”
亲兵跪地磕了三个头,转身跑了。
帐里只剩蹇硕一人。他放下酒杯,走到案前。案上放着一个锦盒,盒里是两块玉符——他从张让那里得来的,最后两块。
十块玉符,他本已集齐七块,但李衍抢走一块,孙掌柜藏了三块,现在只剩这两块。
拼不齐了。
永远拼不齐了。
他打开锦盒,拿出玉符,对着烛光看。玉质温润,纹路精细,是上好的和田玉。可这玉背后,是无数条人命。
窦武的人命,亲卫营的人命,那些被追杀、被灭口的人命。
还有他蹇硕的人命。
帐外传来脚步声,很重,很多。帐帘被掀开,李傕带着十几个西凉兵走进来。
“蹇校尉,”李傕咧嘴笑,“别来无恙?”
蹇硕把玉符揣进怀里,转身:“李将军是来取我性命的?”
“也可以不取。”李傕说,“董公有令:交出玉符,归顺董公,可保富贵。”
“富贵?”蹇硕笑了,“我蹇硕一个宦官,要富贵何用?我要的是权力,是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,跪在我脚下!”
“那现在呢?”李傕环视空荡荡的大帐,“你的人死的死逃的逃,你的权力呢?”
蹇硕沉默。
是啊,他的权力呢?一夜之间,烟消云散。
“玉符交出来。”李傕伸手。
蹇硕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哈哈大笑:“玉符?玉符已经不在我手了!”
“在哪儿?”
“在一个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!”蹇硕嘶吼,“尔等永远凑不齐十块玉符,永远找不到密诏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笑得很癫狂,笑着笑着,眼泪流出来。
李傕脸色一沉:“找死!”
他一挥手,西凉兵一拥而上。
蹇硕拔剑抵抗,但他武功平平,很快被砍倒在地。乱刀砍下,血肉横飞。
临死前,他最后看了一眼怀里的玉符,喃喃道:“张让啊张让……你骗我……你说有了玉符……就能掌控天下……”
声音渐弱,气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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