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过度降低。心动过缓。低血压休克。诱发或加重心衰。
这些术语,冰冷地描述着一种可能的死亡路径。胡永强死亡当晚,饮酒,然后运动。运动本身会增加心率和血压。但如果他体内同时有酒精和美托洛尔(或者其他具有类似作用的药物)在起作用,这种“增加”就可能变成一种失控的、危险的拉锯战,最终导致心血管系统崩溃。
而***,那个检出的微量毒物,可能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或者,是一个精心设计的、用来解释“猝死”的、更“专业”的幌子?
我谢过同事,挂了电话。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思路渐渐清晰起来。
假设:胡永强是“幽灵”选定的目标。他们(或她)通过某种方式,了解到胡永强是赵志明医生的病人,有高血压,可能还有心律失常或偏头痛问题,在服用相关药物。同时,胡永强有酗酒习惯。
那么,有没有可能,“幽灵”通过影响赵志明医生,让他在给胡永强开药时,有意或无意地使用了某种不恰当的药物组合,或者给出了不充分的用药警告(比如对酒精的禁忌强调不够)?甚至,在处方中添加了某种不易察觉的、会与酒精或运动产生危险协同作用的成分?
赵志明医生,是关键节点。
我需要和他谈谈。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直接接触医生,容易打草惊蛇。我需要更多关于赵志明的信息,特别是他的社会关系、经济状况,有没有任何异常。
我再次拿起电话,这次打给了经侦支队的一个熟人。“老马,帮我个忙,私下查个人。‘友爱医院’的医生,赵志明。重点是近一两年的银行流水,特别是大额异常收支,有没有来自不明账户的汇款,或者与某些公司、机构的异常资金往来。要小心,别惊动。”
“医生?经济问题?”老马在电话那头有些疑惑。
“可能涉及我正在查的案子,需要排除一些可能性。手续我回头补,先帮我看看,有可疑立刻告诉我。”我语气郑重。
“行,我明白了。有消息告诉你。”
安排完这些,我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。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。脑子里那幅关于“幽灵”网络的模糊图像,似乎又清晰了一点点。林薇(如果她是分析师)提供专业知识和技术方案;苏青(执行者)负责组织和具体操作;而像赵志明医生这样的人,可能是被利用的“工具”,或者,是网络中的一个环节,负责在医疗环节提供“便利”,或者制造“合理”的用药背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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