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吸一口凉气。他挥手让那个腹部中枪的倒霉蛋去旁边等着,擦了擦手,示意卡利姆跟他到里间。里间更乱,堆满药瓶、医疗设备和各种奇形怪状的、沾着不明污渍的物件。
“手,给我看看。”瘸子说。
卡利姆缓缓抽出右手。手套露出的刹那,瘸子猛地后退一步,撞翻了一个架子,瓶瓶罐罐摔了一地。
“操!”他低声咒骂,眼睛死死盯着手套和那些搏动的裂纹,“绝对之手……锈红色,暗金芯……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这鬼东西又现世了!”
“你知道它?”卡利姆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知道?哈!”瘸子从地上爬起来,找了瓶烈酒猛灌一口,“三十年前,在安哥拉,我师父——上一任‘瘸子’,就死在这玩意儿面前。不过那时候的使用者是个军阀,用了六次,从一个壮汉变成一碰就碎的骨头架子,最后被我师父‘仁慈’了。这东西……基金会标记是锈红暗金,意思是‘谁碰谁倒霉,但总有人不信邪想抢’。你用了多少次?”
“七次。”
瘸子眼神复杂地看着卡利姆:“七次还没死透,你命真硬。但也就这样了。裂纹到手腕,你最多还有一年。到肘关节,三个月。到肩膀……恭喜,你可以直接给自己选墓地了。”
“有没有办法……”卡利姆的声音干涩。
“摘下来?逆转代价?”瘸子摇头,又灌了一口酒,“我师父试过。用王水泡,用电锯切,用据说能‘解除诅咒’的巫毒仪式……屁用没有。最后那军阀临死前说,手套是活的,它选中你,就是为了吃你。吃干净了,它会自己脱落,等下一个倒霉蛋。”
卡利姆沉默。他其实预料到这个答案,但亲耳听到,还是像胸口被重锤砸了一下。
“不过,”瘸子话锋一转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我师父临死前说,那个军阀在最后关头,好像提过一个名字……或者说,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他神志不清,一直念叨‘第七席的花园’、‘园丁’什么的。听起来像某个秘密组织的代号。他说……那个‘园丁’能‘修剪’东西,包括‘坏掉的部分’。也许……我是说也许,那地方有办法。”瘸子耸耸肩,“但这些都是疯话,也可能是他疼糊涂了。我从没听过什么‘第七席’、‘花园’,也可能是我师父记错了。”
第七席的花园。园丁。
卡利姆记住了这两个词。他摸出那枚注射器空管:“这个,见过吗?”
瘸子接过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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