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理会弟子们的讥讽,语气愈发急切,目光紧紧锁定着门德庆的动作——他清楚地看到,门德庆的防守姿势悄然变成了猫式,双肩微沉,重心下移,双手虚握,看似被动蜷缩,实则暗藏杀机,是一种非常高明的防守反击姿态,一旦抓住唐剑的破绽,便会立刻发动最猛烈的一击,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就在宁拙话音刚落的瞬间,嘭的一声闷响传来——门德庆故意露出破绽,胸口微敞,唐剑果然中计,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门德庆的鼻梁上,顿时将他的鼻梁砸得鲜血直流,血沫飞溅,溅得唐剑脸上都是。可就在唐剑以为自己占据绝对上风,想要乘胜追击的瞬间,他的手臂却被门德庆如铁钳般死死抓住,指节发力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的手臂捏碎,再也无法抽回,唐剑心中一惊,面色瞬间大变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。
“该我了!”门德庆咧嘴一笑,脸上的血迹混着狰狞的神色,愈发可怖,语气中满是不屑:“不过如此!”话音未落,他猛地拽紧唐剑的手臂,身形快速旋身,借着旋转的力道,将唐剑的力道尽数卸去,同时一记重拳狠狠轰在唐剑的胸膛上,沉闷的撞击声清晰可闻,紧接着,膝撞连发,一记又一记沉重的膝撞落在唐剑的胸口,每一击都蕴含着浑厚的内劲,唐剑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,浑身力气瞬间骤失,身形摇摇欲坠,眼神也开始涣散。
门德庆松开唐剑的手臂,向后退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摇摇欲坠的唐剑,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,紧接着,一脚横扫而出,重重踹在唐剑的腰侧,巨大的力道将唐剑踹出十多米远,重重摔在擂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半天无法起身。门德庆揉了揉自己渗血的鼻子,擦掉脸上的血沫,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,缓步走向唐剑,语气冰冷又傲慢:“你打伤了我,那就跪下来道歉,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就在唐剑咬着牙,凭借着一股韧劲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时候,门德庆突然纵身跃起,一脚狠狠踹在唐剑的背上,将他重新按在擂台上,脚掌死死压住,不让他起身。唐剑噗的一声,又喷出一口鲜血,染红了身下的擂台,膝盖被门德庆的脚死死压住,肩头传来一阵剧痛,骨头仿佛要碎裂一般,门德庆像是恶魔一样嘶吼着:“给我跪下来道歉,妈的!”
唐剑满口血沫,嘴角不断溢出鲜血,可眼神却依旧倔强,死死盯着门德庆,拼命想要撑起身体,却被门德庆再度踹翻在地,后背又挨了一脚,疼得他浑身抽搐。“跪下!”门德庆厉声呵斥,脚下的力道愈发沉重,死死压制着唐剑,不让他有任何挣扎的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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