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威胁。”
猎鸟人眼睛亮了:“还有呢?”
“它的叫声……会变化。”陈国栋回忆,“有时候是金属摩擦声,有时候像……像摩斯电码,有节奏。”
“什么样的节奏?”
陈国栋凭记忆敲了几下地面:嘀—嘀嘀—嘀—
猎鸟人立刻掏出笔记本记录:“这是它什么时候叫的?”
“我拍完照片准备离开的时候。”陈国栋说,“然后沈天青就回来了。像……预警。”
“预警。”猎鸟人重复这个词,若有所思,“还有吗?身体上有什么感觉?心跳?体温?视觉?”
陈国栋想起自己那几天莫名的焦虑、失眠、心悸。还有小雨的噩梦。
“我女儿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她说梦见黑鸟啄她的心。我也梦见过。”
猎鸟人记录的手停住了:“你女儿也梦见了?”
“对。而且她心脏病突然加重,就在我接触那只鸟之后。”
猎鸟人和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共振。”其中一个人低声说,“亲属之间的生物场共振。如果鸟的声波能影响他的脑波,也可能通过他间接影响血亲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猎鸟人合上笔记本,“最后一个问题:沈天青把鸟藏在哪儿了?”
陈国栋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他说鸟飞走了。”
“撒谎。”猎鸟人站起来,对旁边的人点头。
一个人走过来,举起发射器,对准陈国栋。
“这是改良版的声波发射器。”猎鸟人说,“频率可调。我们可以让你体验一下你女儿手术时会受到的‘照顾’。”
他做了个手势。
发射器启动。
没有声音,但陈国栋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。心脏开始狂跳,呼吸困难,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。海浪声变成了尖啸,晨光变成了血红色。
恐惧。
纯粹的、原始的恐惧,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他看见小雨死在手术台上,看见桂芳跳楼,看见自己被扔进海里喂鱼……
“停!”他嘶吼。
压力消失。
陈国栋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,冷汗湿透了衣服。
“现在,”猎鸟人蹲下来,拍拍他的脸,“鸟在哪儿?”
陈国栋闭上眼睛。他知道,如果说出鸟在沈天青办公室,沈天青可能会死。但沈天青救过他,给过他警告,给过他逃生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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