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在商海搏杀了几十年积攒下来的杀气,瞬间爆发出来,压得两个流氓喘不过气来,喘不上气。
高个子咽了口唾沫,看了看地上的断袖子,又看了看陈磊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。他知道,今天踢到铁板了,惹错人了。
“走……走!我们走!”高个子爬起来,拉着矮个子,骂骂咧咧地钻进了芦苇荡,头也不敢回,赶紧跑了。
陈磊收起柴刀,感觉到手心也出了一层细汗,出了汗。
他不敢停留,加快脚步,半个时辰后,终于看到了镇子那低矮的城墙,看到了镇子。
镇子比村里热闹多了,虽然大家脸上都带着饥荒年的菜色,但街边还是有些小摊贩在叫卖,卖东西。
陈磊按照王大爷给的地址,穿过两条窄巷子,终于找到了一家挂着“济世堂”牌匾的药材铺,找到了地方。
铺子不大,透着股浓浓的草药味。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,拿着个放大镜在看一块灵芝,仔细看着。
“请问,是李老板吗?你是李老板?”陈磊走进屋,客气地问道。
山羊胡老头抬起头,打量了一下陈磊,见他虽然穿着破烂,但气宇轩昂,便点了点头,承认了。
“我就是,我是李老板。小兄弟有何贵干,有什么事?”
陈磊也不废话,解开棉袄,从贴身的布兜里掏出那两株山参,放在柜台上的红布垫上,摆好。
李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,很亮。他放下放大镜,颤巍巍地伸出手,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。
“这是……野山参?”
“正经的东崖山老参。”陈磊说道。
李老板拿起参,仔细观察着芦头、主根和须子。他看了好半天,才缓缓开口说话。
“品相确实不错,但这年份嘛……看着也就二十五年左右,差不多二十五年。小兄弟,现在药材行情不好,看在你是生面孔的份上,我给你二十块钱一株,两株四十,你看怎么样,行不行?”
陈磊心里冷笑一声。这李老板果然如王大爷所说,是个实在人,但也改不了商人压价的本性,还是想压价。
二十块钱一株?打发叫花子呢,太少了。
陈磊没急着拿回参,而是伸出手指,在参的芦头上轻轻一点,指了指。
“李老板,您是行家里手,这‘圆芦’、‘堆芦’您不会看不出来吧?您应该能看出来。”陈磊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您再看这主根,皮色黄褐,质地紧实,那是地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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