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陈磊把自行车一支,气喘吁吁地问,“你库里还有多少陈玉米?我全要了!现钱!”
刘站长愣了一下,放下茶杯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:“陈老弟,你这就有点不凑巧了。你要是早来半天,我这库里还有五万斤。可就在刚才,这批货被人订走了,被人订了。”
“订走了?”陈磊心里咯噔一下,“谁订的?拉走了吗?”
“还没拉走,不过定金都交了。”刘站长咂了一口茶,“是上河村的村长赵铁柱。说是他们村今年想搞什么集体养殖,怕到时候饲料不够,提前来备货。人家也是现钱,还多给了一分钱的保管费。”
上河村!
陈磊的眉头拧成了川字。这上河村在下洼村的上游,两个村子隔着一条河,平时井水不犯河水。那赵铁柱是个出了名的倔驴,认死理,而且护犊子护得厉害。
这批粮要是落到别人手里,陈磊还能想办法高价匀一点过来。但落到赵铁柱手里,那是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无回。
“刘站长,能不能商量商量?我出双倍定金,这批货……”
“哎,陈老弟,做生意讲究个先来后到。”刘站长摆了摆手,打断了陈磊的话,“我要是把货转给你,赵铁柱那倔驴能带人把我的粮站给拆了。这事儿我可不敢干,不敢弄。”
陈磊知道刘站长说的是实话。在农村,截胡别人的粮食,那是结死仇的事,会结仇的。
走出粮站,看着天边火辣辣的太阳,陈磊只觉得后背发凉,晚上的风吹进来,有点凉。他心里很无奈,陈磊很无奈。
系统说一个月后价格翻倍,说明虫灾马上就要显现威力了。现在去别的县调粮不仅远水解不了近渴,而且运输成本太高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从赵铁柱嘴里把这块肉给抠出来,想办法弄到粮。
“磊哥,咋样了?”王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,骑着个破摩托,突突突地停在陈磊身边,摩托车声音很大。
“粮没了,被上河村截胡了。”陈磊点了根烟,狠狠吸了一口,“走,回村叫人!”
“叫人?干架啊?”王虎眼睛一亮,把袖子一撸,“上河村那帮孙子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,敢抢咱们的粮,削他!”
“削你个头!”陈磊一巴掌拍在王虎脑门上,“咱们是去谈生意,不是去当土匪!叫上刘二,让他把拖拉机开上,带上几包好烟,咱们去上河村拜码头!”
王虎摸着脑门,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听话地调转了车头,调转车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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