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的巫祝灵觉不会错。
石蛮给的解药里,掺了迷心散。
是石蛮的意思,还是……彭桀动的手脚?
彭祖深深看了彭桀一眼,后者依旧低头抽泣,肩膀耸动,看似悲痛欲绝。
“老巫祝,”彭祖开口,“取十碗清水来。”
十碗水很快摆好。彭祖走到第一碗前,将一颗解药捏碎,药粉撒入水中。他没有搅拌,而是将巫杖浸入水中,口中念诵净水咒文。杖端青光没入水中,药粉迅速溶解,但水面却泛起一层极淡的、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银灰色泡沫——那是迷心散被巫力逼出的迹象。
他如法炮制,十颗解药一一净化。
“这十碗药水分给中毒最重的十人。”彭祖下令,“记住,每人只饮一口,不可多饮。”
“一口?”有人不解,“一口能解毒吗?”
“不能。”彭祖坦然道,“但这十颗解药本身就不是完整解药,只能暂时压制毒性三日。三日内,若找不到真正的解药或活水冲刷体内毒素,中毒者依旧会死。”
众人脸色煞白。
“真正的解药在哪里?”有人颤声问。
彭祖抬头,望向西面那片连绵的、在暮色中如巨兽匍匐的群山:“在张家界深山,断肠草生长之地,必有相生相克之物。但要找到它……”
他转身走回帐篷:“我要卜一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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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内,彭祖净手焚香,取出那枚传承了十二代的龟甲。
这一次,他没有用鲜血浸染,而是割破左手五指指尖,让五滴精血分别滴在龟甲的五个方位——这是“血卦”,巫祝之术中最耗费心血也最精准的占卜法,非生死关头不用。
五滴血在龟甲表面滚动,却不散开,而是沿着那些古老的裂纹缓慢流淌,仿佛有生命般寻找着属于自己的轨迹。
彭祖闭目凝神,巫力源源不断注入龟甲。
帐外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野狼滩营地篝火点点,却再无往日的生气。中毒者的**、健康者的低语、孩子的抽噎,混在夜风中,如一首凄凉的挽歌。
帐内,龟甲开始发光。
不是青蓝光芒,而是血色——五滴精血所化的血线,在龟甲上交织成一幅诡异的图案:一座陡峭如剑的山峰,峰顶有云雾缭绕,云雾中隐约可见一道瀑布垂落,但瀑布不是落向山脚,而是没入山腹。图案下方,浮现出四个血色古篆:
活水藏崖
巫血为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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