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……把军号,给我。”
沙哑的声音在黑暗里飘来,陆峥后背紧贴冰冷石壁,指尖死死攥着爷爷的身份牌,指节发白。
“你是谁?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每一个字都带着警惕,“怎么知道陆家军号?”
脚步声停在三步之外,那人轻轻笑了一声,沧桑得像六十年的风:“你爷爷陆振邦,当年在野草莓地教我吹过平安调。他说,这号声,是边境的定心丸。”
陆峥浑身如遭雷击,血液瞬间冲到头顶!
这句话,是爷爷日记里的私语,除了他和苏晚,绝无第三人知晓!
“你到底是谁?!”他猛地向前一步,手电在黑暗里乱晃,却只看到一道模糊的佝偻身影。
“我叫赵山,”老人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砸在陆峥心上,“当年跟着科考队来边境勘探,是振邦把我从塌方的石堆里拖出来的。他锁上那扇铁门,把我藏进密道,自己提着枪,冲出去挡那群恶徒。”
陆峥喉结剧烈滚动,声音发颤:“你就是科考队里,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?”
“是。”赵山的声音里裹着压抑六十年的哭腔,“我在密道里躲了三天三夜,听着外面的枪声、嘶吼声,以为振邦早已经埋在乱石下面。后来周守义的人下来搜捕,我又往密道深处钻,一躲,就是整整六十年。”
密道外突然炸开苏晚的呼喊,带着哭腔和急切:“陆峥!你在哪?我们挖到密道入口了!快回应我们!”
“我在这!”陆峥应声,又转向黑暗,“赵老,跟我走,外面有支援,我们带你出去!”
“不急。”赵山轻轻摆手,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布包,递到陆峥手里,布包沉得压手,“我还有东西,要交给你。”
陆峥打开油布,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牛皮账册,还有半块断裂的军号哨片。
“这是当年的往来账,”赵山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高敬山、周守义、还有境外商人的签字、分赃记录,一笔一笔,全在上面。这哨片,是振邦的号被人砸碎时,我从碎石堆里捡的。”
陆峥指尖抚过账册上泛黄的字迹,心头滚烫如烧。
六十年的铁证,终于,完整地握在了手里!
“走,”他稳稳扶住赵山的胳膊,“我带您出去,让全边境、全天下的人,都知道我爷爷是英雄,知道你们当年受的委屈!”
两人刚走两步,密道顶部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!
大块碎石轰然砸落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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