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为不妥:我家贫困,那怕将讨回的一半儿土地给我做嫁妆也远远配不上先生;所以只能给先生做妾室、陪房或者丫鬟。我没意见全听先生安排,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将‘大鼻子’带上。它虽然吃的多些,但干活儿很卖力气,绝不会给先生添累赘。”
对于帽儿无端的话语,张岳愣了半晌方想起当初何大嫂的叮嘱;自己都不知该如何解释。猛然他想到帽儿话中提到的一个极为危险的话题!
“怎么突然提出讨要土地,那太子的家人可是你们惹得起的?”张岳疾声询问。
“哥哥说不能让我空手嫁人,说什么也要讨回一半儿土地。他昨晚约了同被占地的叔伯兄弟,拿着地契连夜到五十里外的官府去告状,按理说早就应该回来了?”
“糟了!”张岳刚惊呼出声。此时赶巧村外传来犬吠之音,“大鼻子”更是从院墙中直接跃了出去。
村中灯火陆续点燃,一行十余人抬着担架来到林家院内,上面躺着的三个人正是去喊冤的林山和他同村的叔伯。
见都是刑具所伤张岳强压怒火,简单询问了原因后就出手救治三人。
林山他们一行十余人到官府去喊冤,请求主持公道。不想那狗官连问都不问,更在众人面前直接撕毁地契不说,还给领头告状的三人冠以“私占皇田”之罪各打了四十大板。由于林山据理力争,竟被打断了双腿。
治伤接骨对张岳来说手到擒来,那怕伤势最重的林山修养一晚也能下地活动。张岳懂得媚上欺下官官相护的道理,但对于村民和“大舅哥”被打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故而想给狗官一个教训。
他怕连累帽儿一家,只是告诉她要外出办一些事情,外人问起就说他已离开另行它处:他会悄悄潜回,将他们一家接走安顿到别处去。
张岳一早搭乘驿署兽车直接前往五十里外的府衙所在。
到达府衙附近,张岳买了套这里的衣袍换上,虽不太合身但总没有自己的服饰那般惹眼。四下无人之际他更用一块布将脸蒙上,他也不想给自己惹出太多的麻烦来。
潜入府衙之中,张岳轻而易举地将正在数钱的“县太爷”制住。有小金放哨儿,张岳没有一丝后顾之忧;一顿暴揍后也还以颜色打断了狗官的双腿。
出了心中的郁闷之气,张岳当即赶回大洼乡。
他想将帽儿一家安置到“黄树湾”去:那里地处偏荒、野兽频出,甚至偶尔还有凶兽出没,故而连官府轻易也不敢到哪里苛粮征税;况且有何大哥一家和黄琪的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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