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去扶。
“田……田伯光!”仪琳被这采花大盗吓得有应激反应了,听到声音就怕。
曲非烟这才是嘻嘻一笑,还以为咋了呢。
“不错,这声音我也认出来了,就是田伯光,我还知道,他是你的徒弟。”
听到这,躺在床上的令狐冲灵光一闪,想到:“这田伯光怎么会这么恰巧在这里,难道,是那曲阳安排照应他孙女的?还是说,是曲阳那个老匹夫指使田伯光给我们华山派做的局。”
令狐冲越想越觉得不对,刚才自己在这躺了半天,田伯光在隔壁连个屁都没放,怎么小尼姑和曲非烟一来他就大笑出声,还让人一口一个“田大爷”的喊,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。
尤其是曲阳那个魔教长老,虽然和刘正风走得近,但是仇视正道弟子的本性是改不了的,此次衡山大会,刘正风金盆洗手,少不了他的撺掇。
估计是他也察觉出来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了,加上恰巧看到正道弟子智胜田伯光这个淫贼,于是拍脑袋一想,准备做个局,一方面让正道武林“露个大脸”,另一方面,也可以转移一下大家的视线,方便金盆洗手万一出事,也可以伙同刘正风及时跑路。
“是了!”令狐冲越想越觉得合理。
一个华山派大弟子,一个北岳恒山派妙龄小尼姑,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在妓院嘿嘿嘿,这要传出去,五岳剑派就乱了,只要五岳剑派一乱,谁还顾得上金盆洗手不洗手啊,这等大瓜,可比金盆洗手轰动多了。
届时,热度一上来,说不定金盆洗手的事儿糊弄一下就过去了,刘正风和他曲阳也可以平安落地。
这太符合魔道之人的脾性了,专门利己,毫不利人,只要我好,管他妈的外面洪水滔天。
只要明天顺利洗手,他左冷禅就是恬个再大的脸,也管不到这一摊儿了。
至于对于田伯光来说,这就更好了,你正道之人用卑鄙手段胜了我,还让我认一个十几岁的小尼姑当师父,这等奇耻大辱,就好比七八十岁的老爷爷栽到了奶娃娃手里,江湖上混了几十年,脸还要不要。如今有机会报复一下,上赶着也要去啊!
若是把令狐冲和小尼姑都拉下水,彻底堕落为邪道中人,和他田伯光能够勾肩搭背,这是再好也没有了。
当然,这一切只是令狐冲的猜想,也有可能,曲阳就是单纯地想恶心一下正道武林。
但不管怎么说,他心不正,没好事。
接着,果听田伯光在隔壁吼道:“是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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