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练才是。”令狐冲静下心来沉思,猛然就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。
那风清扬身为剑宗的高人,之所以传授前身独孤九剑,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因为看到了前身剑大于气,所以才会一时兴起,同时,也能给岳不群执掌的气宗挖个大坑。
毕竟,首席大弟子真正的成了剑宗传人,你就说这掌门之位传不传吧。
若是传了,那以后华山派名为气宗,实为剑宗,令狐冲执掌几年,风气必然是剑大于气,如此,二十五年前没打赢,二十五年后却借壳上市,直接鸠占鹊巢。
可若是不传,精心培养的接班人没了,你再想培养一个,呵呵,一试一个不吱声,气宗迟早也得黄。
如此百利而无一害,何乐而不为呢!
“人上了年纪,思维就会偏执,二十五年前玉女峰斗剑,据说风清扬是被诓骗出去没有参加成,回来之后,黄花菜都亮了,如此一来,必定是攒着一股怨气,我的分析,说不定就真应了实际的情况。”
那既然这样,里面的剑法更应该学一学,一方面,等田伯光来了,自己不能漏出内力,现有的剑招,还不足以和他耍无赖,另一方面,也是让风清扬看一看,自己一个气宗首席,剑招精妙得已经远大于气功了。
想着,令狐冲不在犹豫,一掌打破石壁,点了火把,进入其中开始钻研剑法去了。
——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间又是半个月。
北风呼啸,大雪皑皑,思过崖已经成为一个银装素裹的天地。
这一日,令狐冲吞吐紫气,运功行完一个大周天,神清气爽,刚刚收了功,伸了一个懒腰,却听山道之上有歌声传来。
不一会儿,就见一个大汉挑着两坛酒,晃晃悠悠地由远及近,踏着积雪走上思过崖。
“他妈的,这鬼天气可真不是人受的,令狐兄在思过崖上受苦,怕是嘴里已经淡出个鸟来!”
是田伯光到了!
“哦,原来是田兄!”令狐冲装作惊讶的样子,不动声色地打了个招呼。
田伯光也不废话,气喘吁吁地放下了扁担,往地上一坐,拍了拍酒坛,笑呵呵地说道:“令狐兄,多日不见,田某十分想念令狐兄,所以特地从太白楼借了两坛子百年陈酿,前来与你共饮!”
“我饮你妈!”令狐冲心中冷笑,他自从穿越过来,这嗜酒的毛病直接改了个干净。不过面子上,他却是表现出一副欣喜的样子,继续虚以委蛇道:“哎呀,田兄爱我,居然送上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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