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的雨,越下越大。
密集的雨丝砸在玻璃上,模糊了远处的山峦,只留下一片氤氲的绿。陆文驾着霸道,车匙系着一根青铜钥匙——那是爷爷陆松年的遗物,一枚刻着“陆”字的老钥匙,边缘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。
“这鬼天气,又是晚上,那老宅子……不太平。”陆文带着几分迟疑,望着雨幕中一个依山而建隐约可见的村落,黑瓦白墙在翠绿的山林间显得格外肃穆。
车到村口,那株枝桠扭曲的老榕树,像一只伸向天空的枯手,在风雨中摇曳。
这里是他的老家陆家村。阔别十年,他终于还是回来了。
陆文停下了车,推开车门,一股夹杂着泥土与湿气的冷风扑面而来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撑起伞,看向那座矗立在半山腰的百年老屋陆德堂。
即使在雨夜里,陆德堂也能清晰地勾勒出轮廓。青砖灰瓦,飞檐翘角,典型的民国时期建筑风格,只是墙面已经斑驳,部分瓦片脱落,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。远远望去,整座老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,沉默地注视着归来的游子。
陆文的心跳,莫名地加快了。
他对陆德堂的记忆,停留在十年前那个雨夜。也是这样的大雨,父母在陆德堂的东厢房离奇身亡,死因不明,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,只有一股淡淡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草药味。
当时村里流传着一种说法:陆德堂闹鬼,午夜会听到女人的哭声,听到哭声的人,都会死于非命。父母的死,就是被“鬼”缠上了。
年仅十八岁的陆文,无法接受这个荒谬的说法,却也找不到任何证据反驳。
为了破解这个荒谬的说法,高考考出逆天成绩的他,放弃了清华改读民大,爷爷陆松年则留在了陆家村,守着这座老屋,也守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。
这十年来,陆文攻读民俗学博士,研究各地的民俗禁忌与民间传说,潜意识里,或许是想为父母的死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直到半个月前,他接到了来自陆家村的电话——你爷爷陆松年失踪了。
打电话的是村支书陆金坤,语气焦急:“小文啊,你爷爷不见了!最后一次看到他,是在陆德堂的书房,之后就没人见过他,屋里只留下了一把钥匙和一本没写完的日记。”
在京都民俗研究院的陆文立刻赶了回来。他知道,爷爷的失踪,一定和父母的死、和陆德堂的秘密有关。
雨越下越急,脚下的泥土变得泥泞不堪。陆文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陆德堂,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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