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方思源这边则是收拾着,准备陪着李玉渊去一趟董凌董老那边,之前董老不支持李玉渊想做一言堂的事情,甚至海因为这个关系,和李玉渊生气,现在齐宁调任,林玉渊既没有做出头鸟,又是很好的完成了思想统一。
齐宁在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上,主要的重心是监管和无为而治,至于什么意见和想法,只要可行性可以,纪委强把控规避风险,那就可以做。
这种无为而治的态度,也的确是让李玉渊少了很多内政上的烦恼,来看望董老,一个是李玉渊借着这个机会缓和,另一方面,便是想看看董老这边,对自己上位市长这个位置是个什么看法。
多一些人支持,总归是好的。
方思源在市政府大楼下等待,李玉渊上车前,在路边买了一些礼品。
这是体制里的规矩,不管私底下如何,买礼物符合标准这是必要的,更何况现在多少人盯着李玉渊出问题,这种细节更是不容忽视。
方思源轻笑,“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嘛?”
“走吧,过去陪董老爷子吃个晚饭,许久没去,你也应该给他讲讲你现在的情况了。”
方思源点头,无可厚非董凌是自己的恩人,如果当初没有在农业局遇到董凌这个倔强老头,那方思源可能会在林业局呆很久,至少那个时候陈家想要用他,或许只是一个尝试。
又或者,让自己成为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,但现在各种机缘巧合和贵人相助之下,方思源有了能让陈家高看一眼,捆绑合作的价值,更是认可他方思源这个女婿的身份。
所以,方思源很感谢每一个贵人,董凌是李玉渊师父,更是方思源师祖。
熟悉的林业局门口,李玉渊一行人刚走进小院子,就看到董老推门出来,在见到两人的瞬间,愣住了片刻。
不知道为何,或许是冬天的原因,方思源感觉董凌好像苍老了许多,厚重的棉帽和棉衣裹在身上,哪怕是曾经呼风唤雨的董书记,现在也是跟一个迟暮老人一般。
枯黄的落叶在院子里还没有扫除,董凌咳嗽了两声,“快进来吧,外面冷,别感冒了。”
方思源心头一暖,提着东西上去,李玉渊开口关切,“师父,你这是感冒了?”
董凌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房间里灯光昏暗,董老像是不舍得钱一样,只是在房间里燃起火炉。
方思源开灯,“董老,这火炉煤烟重,不行我们给您装一个暖气吧?”
董凌还是没有说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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