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与南荒邪神签订的契约,用的是二哥你的血。”
殿内再次哗然。
血契子母蛊!
那是南荒邪修的不传之秘,以自身精血养蛊,子蛊寄生于契约,母蛊留存于体内。契约一旦生效,母蛊便会反哺宿主,赐予邪力;契约若被毁,母蛊反噬,宿主必死。
这种蛊术,只有真正的南荒核心成员才能掌握。
二皇子脸色煞白。
“你、你怎敢擅闯本宫书房——”他转向天元帝,“父皇!小小她私闯皇子府邸,窃取私物,这本身就大逆不道!她的话怎能相信!”
“二哥书房?”苏小小冷笑,“那暗格里可不止有子蛊。还有与南荒往来的密信十二封、影煞教给你的邪功修炼法门、以及——你亲笔写的、答应在风息逆转前完成北邙山血祭的承诺书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另一叠纸笺,呈上。
那是狌狌这几日“监听”到的信息汇总,加上苏小小对二皇子笔迹的熟悉,由鸾鸟光影模拟、肥遗火漆做旧、周先生说书先生亲自润色措辞……最终制成的“完美伪证”。
但其中最关键的一条——
二皇子亲笔写的承诺书,是真的。
那是苏小小在被软禁前,从二皇子书房真正偷出来的东西。
她一直留着,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。
天元帝翻阅着那些纸笺,面色越来越沉。
苏墨的腿终于软了。
他扑通跪倒,膝行向前:“父皇!父皇明鉴!儿臣是被人陷害的!是小小和那姓叶的联手构陷儿臣!父皇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天元帝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惊雷,震得满殿噤声。
他看向苏墨,目光冷得像冬日的霜:
“契约用你的血,密信是你的笔迹,承诺书是你亲笔所写,与南荒往来的名单里有你的心腹将领——你告诉朕,是谁陷害你?”
苏墨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天元帝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,落在殿中央那个跪得笔直、此刻正微微颤抖的鹅黄身影上。
“小小。”他声音放缓了些,“你起来。”
苏小小没有动。
她依然跪着,低着头,肩膀轻轻发抖。
“父皇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儿臣今日站出来,不是为了扳倒二哥。儿臣只想让父皇知道——有人在用活人血祭,在破坏上古封印,在把这片土地往深渊里推。”
她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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