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空气,尴尬了两秒。
沈御看着面前这个哭得一抽一抽满脸通红的邋遢小狗,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抹不算大的红色印记,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哦。
原来是……那个。
他在这片染血的土地上混了这么多年,从十岁第一次摸枪杀人开始,见过的血腥场面不计其数。
断手断脚,脑浆迸裂,肠穿肚烂……这些足以让普通人做一辈子噩梦的场面,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,波澜不惊。
但眼前的这个流血事件……
着实有点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这让他有些……措手不及。
沈御触电般收回手,为了掩饰这一闪而逝的尴尬,他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。
然后,他直起身,转身走到墙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顺手从裤袋里摸出一根烟,下意识地叼在嘴里。
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,幽蓝的火苗跳跃。
就在他即将点燃烟草的那一刻,眼角余光又瞥见床上那个还在小声抽泣的小东西,眉头一皱,又烦躁地把烟从嘴里取下,连同打火机一起扔回了桌上。
人,在尴尬的时候,就会突然很忙。
“……”
夏知遥觉得天都要塌了。
不但弄脏了他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床。
还被他看到了这么狼狈私密的一幕。
在这位掌控着无数人生死的大佬面前,她感觉像个尿床的孩子。
夏知遥颤颤巍巍地爬下床,也顾不得小腹正传来的阵阵绞痛,赤着雪白的小脚站在地毯上,双手紧张地抓着衣角,低垂着头,小声道,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沈先生……”
她抽噎着,连嗝都忘了打了。
“我把床单弄脏了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会洗干净的……”
沈御抬眼,看了看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心里莫名轻叹了口气。
“对不起什么。”他淡淡开口,
“脏了一会儿让美姨换个新的就是了。”
这小东西不是在泥里打滚,就是吐他一身,现在只不过是弄脏了床单而已。
沈御觉得自己的洁癖在这个邋遢小狗面前,都要被强行脱敏治疗了。
“刚刚,哭什么?”沈御换了个姿势,向后靠在沙发上,侧头看她,将话题拉回正轨。
夏知遥吸了吸鼻子,心里的委屈劲儿还没过去呢。
但她自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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