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成说着,便将那木盒缓缓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株通体雪白的草药,长约三寸,表面有竹节状横纹,断口呈冰裂纹理,整体质感不似草木,更像是干硬的畸形白骨。
“霜……霜骨白!?”
沈宓眼眸圆瞪,伸手就把盒盖压了下去,动作带着几分慌乱。
“这是北边大殷朝独有的一种宝药,从他们那边运过来,是抄家灭族的重罪!你……你是怎么拿到的?是昨日考较后哪位内城贵人送的?还是……”
话问到一半,沈宓立马便意识到不妥,连忙改口。
“你不用回答我……但你必须记住,这东西绝对不能见光,否则,弄不好就会被扣上一个通敌的死罪!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陈成点点头,问道。
“这霜骨白,具体是何用途?”
沈宓深呼吸了几下,胸口的剧烈起伏才稍稍平息了些。
“培元壮骨,强健大筋……简单来说就是改善根骨,具体能改善多少,因人而异。”
“你可将之捣粉后,以烈酒冲服,或配虎骨、豹筋熬膏外敷……用后,数日内骨骼筋络都会出现轻微麻痒,那是药力在走,不必担心。”
“多谢东家告知。”
陈成将木盒重新收入怀中,又有些好奇道。
“这东西,一般能值多少钱?”
“北边开战之前,像这种能长到三寸,且品相较好的,约摸能值三百两银子。”
沈宓顿了顿,又道。
“现如今,这东西运不过来,像这样的一株,起码六百两朝上。”
陈成点了点头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内心却不由地有些惊讶,富昌行能拿出这种宝药,已不止是财大气粗,其手段门路也绝不简单,远不止与绿林悍匪有联系,背后只怕还另有大树!
但奇怪的是,富昌行既然有暗刀,为何不动沈宓?
不能动?还是不敢动?
顾忌内城沈家?亦或是顾忌几十上百年来,昭城商行间始终恪守的游戏规则?
又或者是……不屑动!
若他们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,能堂堂正正在年底对拳时拿下商牒,自然也就没必要节外生枝。
陈成默默盘算着。
文老是五炷血气的暗劲强者,虽说年纪大了,血气有所衰退,耐力也大不如前,却胜在经验老辣。
富昌行若想稳赢,恐怕至少已经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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