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,在此等候。他的阴谋诡计,他的残暴不仁,终将反噬自身。若他执意南侵,本王不介意让北辽的草原,也尝尝战火燎原的滋味。”
说完,厉文远不再看他,挥手让人将其带下。他知道,有些种子,一旦种下,自然会慢慢发芽。秃发赤那即便表面不服,这番话也会像噩梦一样缠绕着他,并随着他的归去,在辽军中悄然传播。
释放俘虏的计划在杨小淇的精心安排下顺利进行。数十名受伤较轻的辽军俘虏,在“偶然”听到了关于己方暴行和靖王仁德的议论,又得到了基本的治疗和一顿饱饭之后,被给予了有限的干粮,从不同方向“侥幸”逃脱,或直接被“驱逐”出了边境。他们带走的,不仅是性命,更是精心编织的谣言和深深的心理震撼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厉文远召见了军中几个识文断字的文书和机灵的低级军官。
“从今日起,成立《北境军报》。”厉文远抛出了又一个超越时代的构想,“不必华丽,用最廉价的纸张,以白话编写。内容主要有三:其一,如实报道我军战况,如昨夜大捷,可详细描述我军如何英勇,如何以少胜多,生擒敌将;其二,揭露北辽暴行,将我们‘听到’的虐杀事件刊印出去;其三,宣扬我军政令,如战功积分制,优待俘虏政策等。”
他环视众人:“此报,每三日一期,首先在军中和应州城内散发,务必让每一个识字的人都能看到,让不识字的也能听人诵读。同时,抄录副本,以最快速度发往京城,散于市井。”
众人虽觉新奇,但鉴于靖王此前种种神奇手段,无人质疑,立刻领命而去。很快,简陋却内容扎实的《北境军报》创刊号便在营地和应州城流传开来。士卒们争相传阅,听到上面记载的己方战绩与敌方暴行,更是同仇敌忾,士气大振。城中百姓也首次如此直观、迅速地了解到前线战事,对靖王领导的军队信心倍增。
而这股风,随着信使的快马,一路吹向了京城。
数日后,大晏皇都,繁华的朱雀大街上,几个孩童拍着手,跳跃着唱起了一首崭新的童谣:
“靖王旗,北风扬,应州城外斩豺狼。 神机算,伏兵藏,千夫长也跪地降。 王妃剑,闪寒光,夫妻同心守边疆。 北辽贼,心惶惶,不如回家放牛羊…”
童声清脆,朗朗上口,迅速在茶楼酒肆、坊间巷尾传播开来。
东宫之内。
“啪嚓!”一套上好的越窑青瓷茶具被狠狠掼在地上,碎瓷片和茶水四溅。
太子厉文羽脸色铁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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