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歇会吧。”
薛惠行礼从屋内退出来,却并未离开,而是退向一旁的静室候着,以便姜窈随时召唤。
刚进到室内,她在案几前跪坐下,将掌心中两枚玉盒放在案上。
她拧开其中一盒,一股轻盈的香雾便扑面而来,其中似乎混合了檀香、桂花、莲子心的香气,清甜淡雅,十分好闻。
她正把玩着,慕青从外间走了进来看见,问道:“这是何物?”
薛惠拿起另一枚未开封的玉盒递了过去,“女公子说念在咱们二人这些时日尽心尽力,送了咱们一人一盒她亲手调制的宁神安睡香。”
慕青姐过来迫不及待地闻了闻,只觉得这气味令人舒畅。
“想不到窈女公子还会配这些。”她有些惊讶。
——
次日一早,姜窈想着接下来去药田来回便是三日时间,便再去了一趟小屋,为子衿和惊羽二人复诊。
她走进屋里,先去为子衿诊了脉,那少年见了她依旧沉默不语,一双原本应该是很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显得十分暗淡。
她试着再次问了几句话,那孩子也始终有些木然地点头或者摇头。但是比起之前动不动就惊厥,一直帮忙照顾子衿的李荀说道:“惊厥除了那日在书局外,这些时日再也没有过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姜窈一边把脉,一边听他说。
李荀继续说道:“不过,这些日子他晚上似乎睡得极少,我瞧着有时候只能安睡不过两个时辰。”
靠在床上的少年依旧沉默不语,仿佛二人谈论的事情与他毫无关联。
姜窈的手指从少年手腕处收回,沉思片刻后说道:“气血少,心思重,所以睡得自然也少,可以引导他适当走动,每日这样拘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李荀点头应下,姜窈环顾四周,发觉自从她进来便未见到郑舒墨和越峰的身影。
李荀注意到她的目光,主动说道:“大公子近日有些不适,便暂时没有过来,他嘱咐李某在此,如果有需要,女公子对在下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姜窈想到前几次见到他,脸色似乎是越来越差,加上那日替他诊脉时,却是胎疾,可见是从母亲腹中带来的病,应该是怀胎时候,母亲曾受过惊吓导致伤胎破血,显然将他生下来其母亲也是九死一生。
此病虽然凶险,但若出生时候发现尽早调理几年,倒也未必治不好。
但错过时机,这病便如同附骨之毒,一年重过一年,加上他的脉象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