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日,乐夫人没有姓氏,家主给起的名字便叫乐颜,当初在世时候便被称为乐夫人。
乐夫人福薄,大公子六岁的时候便故去。因着身份低微是女使出身,即便被下人尊称一句乐夫人,也不得葬在郑氏的坟茔里,只能独自孤零零的葬在一处荒地。
就连府里供奉的牌位,也是大公子后来自己立的,若非她是大公子的生母,就连她这个人曾经活在世上都不会有人知道。
不过,他也就只知道这些,还是从府里老人口中拼凑出来,更多的事情,想来就算大公子,当日乐夫人故去得早,他也不一定能记得多少。
但大公子和生母感情极深,每年忌日,都会独自一人去坟前祭奠。
而一贯温润文雅的大公子,也只有在忌日前后会突然变得有些不同,极少的表露出一丝不一样的情绪。
——
姜窈和慕青坐在宽敞的马车里,外面有熟悉此处的车夫驾驭。
她撩开车帘一角,望着车窗外变幻的风景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心道:这郑舒墨果然如同前夜所说,安排妥当了一切。
可直到她抵达第一处药田的所在地才知道,郑舒墨安排的还远不止这些,他已经提前让人将管理这片药田的刘管事掐准时间,带了过来。
刘管事虽然不情不愿,但听闻是郑氏的人,也只能憋着一股火在这等着。
等到姜窈来了,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太好的脸色,不能得罪郑氏,不代表自己就怕了姜家这位女公子。
他早听人说了,不过是个山野回来的丫头,就算郑氏看着有婚约的面子,为她安排事情,她又能懂多少门道,还不是自己说了算。
刘管事心里虽然如此想,可从商多年早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。眼看着马车停下,便快步上前,满脸堆笑:“可是窈女公子?”
姜窈与慕青一起从车上下来,便见到刘管事迎了上来。
姜窈目光落在他谄媚的笑容上,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,“刘管事?”
刘管事点头哈腰,“正是,正是。小的已经恭候女公子多时了。”
“让你久等了。”姜窈说道。
刘管事连忙摆手,“哪儿的话,能为女公子效劳,是小的福气。”
姜窈也不再绕弯子,说道:“前面便是药田吧?”她目光看向不远处。
“正是。”说着,他连忙抬手引着姜窈朝着药田处走去,姜窈顺着他的指引,沿着田埂缓步走着,目光则仔细观察着药田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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