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梨亭说罢,脸上明显多出几许迫切。
顾惊鸿则是想着果然如此,他侧耳倾听,正好看看如今武当山上是个什么状况。
纪晓芙脚步一顿,啊了一声道:
“殷师兄来的不巧,家师闭关已有数月,如今还未出关。”
殷梨亭如遭雷击,喃喃道:
“怎会如此?莫非当真天不开眼?”
他日夜兼程,生怕耽搁了时间,却没想到到了峨眉之后是个这样的结果,一时间脸色戚戚。
纪晓芙见他惶然模样,于心不忍,劝道:
“家师应该再有些时日就该出关了,殷师兄若是有事,小妹可以代为转达。”
殷梨亭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,郑重道:
“这是家师写给贵派掌门的信,里面已经道清缘由,还请晓芙你一定要转送到位。”
他再三叮嘱,又叹道:
“既然师太还未出关,我便不上山叨扰了。”
纪晓芙慎重接过信笺,对着旁侧女弟子道:
“王师妹,你且速速将信送到大师姐手中,言明乃是张真人写给师父的,等师父出关之后务必要第一时间送阅。”
纪晓芙蕙质兰心,听见是张三丰亲笔,又由殷梨亭亲自送来,便知晓事情非同小可。
她见殷梨亭三番两次欲言又止,猜测其中可能另有隐情,便将女弟子支开。
女弟子不敢马虎。
行礼离去。
纪晓芙柔声道:
“殷师兄有何交待?顾师弟于我有救命之恩,是自己人,你尽管说就是。”
殷梨亭一惊,连忙对着顾惊鸿行了一礼,现在却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他深呼吸一口气道:
“此信事关我张五哥孩子的性命,若是师太出关,还请晓芙你多多劝解几句。”
纪晓芙一惊:
“那孩子怎了?”
那日张三丰百岁宴上,她见张无忌父母横死,可怜的紧,还细心安慰过几句,赠了个黄金项圈,只是张无忌以为她也是逼死爹娘的恶人,根本不愿接受。
回想种种,殷梨亭悲从心来,眼眶泪水打转:
“那日我五哥五嫂被逼死当场,你们离去之后,武当戚戚,无忌那孩子也哭晕了过去,等到他醒来之后才发现,他竟中了鞑子兵的玄冥神掌,如今寒毒入体,每每发作都生不如死。”
纪晓芙惊了一跳,她没听过玄冥神掌的威名,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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