凳。
我是红衣主教的秘书和朋友。他虽富名在外,实际不富。我对他忠诚,回报恩惠。
主教常熬夜查阅古书。为啥所有狱卒问你都不说,偏偏告诉我这么多?
因我们长的像,面缘。
因我知秘密,地狱出口在十八层,
我吃饱饭要离开这,谢谢你赔我这么多年,朋友
“家族习惯平庸生活。多年过去,后代中有习武者、外交官、教会人士、银行家;有人发财,有人破产。最后一位是斯帕达伯爵,我当过他的秘书。
我常听他说家财不符爵位,便劝他将家产变终身年金,他听从,收入增加。
《日课经》留在家中,归伯爵所有,家族世代相传,因遗嘱中一句奇语被视为圣物保存。体花字包金角,沉重,节日时由仆人捧给红衣主教。
我看过家族档案中由毒死红衣主教传下的文件、证书、契约、公文;我像前任在纸堆中搜寻,虽积极虔诚但没找到。期间我读了并写家族详细历史。我想弄清红衣主教死后,亲王家产是否增加,但发现只增加了罗斯皮里奥西红衣主教的财产。
“我肯定博尔吉亚家族和斯帕达家族都没享用遗产,它无主;我计算家族三百年收支,却徒劳,斯帕达伯爵仍贫困。
“东家去世,遗赠我家族文件、五千册图书室、《日课经》和一千现款,条件是我每年为他编族谱家史。我照办了。
一八〇七年被捕前,斯帕达伯爵死后我第一千遍读我正在整理文件资料,因这宫殿已归陌生人,我将离罗马定居故都,带走一万利弗尔、藏书和《日课经》。劳累不适,我用双手垫头睡,约午后。
我醒来时时钟敲六点。
我抬起头发觉周围漆黑。拉铃无人应,决定自己去点蜡烛。养成听其自然习惯。拿起蜡烛,火柴用完,找纸点燃。担心摸黑拿到有用纸,犹豫。想起《日课经》里有旧纸片作书签,纸片度几个世纪未动。摸索找到后卷成卷,伸向火苗点。
火苗蹿起,如魔法般,我见纸上显出泛黄字迹。这时我吓一跳。我点燃蜡烛,热度使纸张隐显墨水显现。部分烧毁,剩下碎纸片;我重读后补充中断意思。
神甫递给我残缺纸片,我重读棕色墨水文字。
神甫说,“请念另一张纸”。
他递给我第二张纸,上有残行断句。
我拿纸念:
他见我读完便说,“拼拢两张纸可判断”。
我拼拢纸,得完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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