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命令应该是速战速决。绕道费时,而且咱们可以沿江设防,他未必能过。所以他会集中兵力,猛攻栖霞山。”
韩潜眼中闪过赞许:“那咱们该如何应对?”
“栖霞山易守难攻,叔父带一千五百人守,至少能撑十天。”祖昭小手指着地图,“但咱们不能光守,可以派精锐绕到王含侧后,袭扰粮道。他大军远来,粮草是关键。只要粮道一断,军心必乱。”
“袭扰粮道,需要多少人?”
“三百精锐足矣。但要熟悉地形,行动迅捷。”祖昭看向韩潜,“陈九叔的夜不收最合适。”
韩潜笑了:“你这脑子,怎么长的?”
祖昭低下头:“都是师父教的。”
“我可没教这么细。”韩潜拍拍他肩膀,“去歇息吧。明日开始,你跟着陈九,学学侦察、袭扰的本事。”
“真的?”祖昭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。但你得答应我,只学,不上阵。”
“弟子遵命!”
当夜,韩潜召陈九密议。次日凌晨,三百夜不收换上便装,分三批出营,消失在栖霞山北面的丘陵地带。
与此同时,王含大营里,气氛压抑。
王允之兵败的消息已经传来。虽然王允之本人在亲兵护卫下逃回历阳,但水军损失惨重,短期内无法再战。这意味着东西夹击的计划泡汤了。
“废物!”王含摔了茶碗,“五千水军,打不过三千乌合之众!”
帐下众将噤若寒蝉。
良久,一个幕僚小心开口:“将军,北伐军虽人少,但据险而守,又有韩潜这等宿将指挥,确实难攻。不如……”
“不如什么?”
“不如暂退历阳,与王允之将军合兵,再从长计议。”
王含冷笑:“叔父给我的命令是半月内拿下京口。现在退兵?回去怎么交代?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狠狠戳在栖霞山位置:“明日,全军强攻!我就不信,一千五百人,能挡住我一万大军!”
四月二十,晨雾未散,王含军开始进攻。
栖霞山山道狭窄,大军展不开,只能分批仰攻。祖约占据地利,滚木礌石齐下,箭矢如雨。王含军攻了半日,伤亡三百余人,只推进了不到一里。
午后,坏消息传来,后方粮队遇袭,三十车粮草被烧,押运的二百兵卒全灭。
王含暴怒,又派一千人去护粮。但袭扰不断,今天烧粮车,明天断桥梁,后天袭营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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