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说不出。她再次看向逆鳞,这次更仔细——裂痕形状、光流走向、鳞片上隐隐浮现的、只有星术师能看见的银色符文……
每一个细节,都指向同一个人。
她父亲,慕容渊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,像说给自己听,“父亲他……他一直努力维持阴阳平衡,他每年主持祭天,为龙灵祈福……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五十年前。”陈九说,“镇妖塔那一战,玄机子前辈被镇压,就是因为发现契约被篡改,想阻止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慕容青黛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还是说下去。
“篡改契约的主谋,就是慕容监正。他勾结九大门阀,将‘共享国运契约’改成‘门阀供奉契约’,允许门阀定期从龙灵身上抽取气运,换取家族富贵。龙灵因此日渐衰弱,天下灾荒不断——这些,都是代价。”
慕容青黛踉跄一步,扶住桌沿。
她低头,肩膀微抖。陈九看不见她表情,但能看见她撑在桌上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许久,她抬头。
眼睛是红的,但没有眼泪。
“证据呢?”声音嘶哑,但异常冷静,“除了这片逆鳞,还有别的证据吗?玄机子前辈……还说了什么?”
陈九沉默片刻,还是说出玄机子最后的话:“他说,《诡道食鉴》全本在皇史宬底层,《阳世食鉴》在赵家祖祠。三卷合一,才能重订天道契约。”
“还有……你父亲书房,左数第三块地砖下,有你母亲留下的信。”
慕容青黛身体猛地一震。
“我娘……”她低声,“她在我七岁那年就病逝了……她留了信?”
“玄机子前辈这么说。”
慕容青黛闭眼,深深吸气。再睁眼时,那双眼里所有迷茫挣扎都消失,只剩下近乎冷酷的清明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我信你。”
三个字,重如千斤。
陈九知道,说出这三个字对她意味着什么——要亲手撕开父亲真面目,二十年信仰和亲情都要重新审视。
“陈大哥……”
虚弱声音从窗边传来。
陆婉娘不知何时醒了,撑身坐起,薄毯滑落。她的目光,直直盯住陈九手中的逆鳞。
“那个……我能看看吗?”她轻声问。
陈九走过去,递给她。
陆婉娘双手接过,指尖刚触碰鳞片,整个人僵住。
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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