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皇帝的问话,刑部尚书连忙叩首:
“回陛下,经过这几日的查探,臣等已经查明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荣王体内第一种春药,是孟左所下。他收买了荣王身边的内侍,在荣王的酒中动了手脚。”
“荣王察觉后,一直强撑抵抗药性。哪知行至半路,遇到礼部侍郎钱家的姑娘。那钱家女对荣王早有心思,竟趁机对荣王下了第二种春药。”
“荣王将她打晕后离开,继续抵抗药性。”
皇帝闻言点头,面色稍缓。
钱家人当日宫宴事发后,就被他处置了。这点倒是没错。
他沉声问道:“第三种呢?”
刑部尚书面色微僵,目光不自觉地往太子萧景宸那边飘了飘,又看了看荣王,欲言又止。
皇帝眉头微蹙:“说。”
刑部尚书硬着头皮道:
“第三种……荣王是被连累的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:
“当时荣王抵抗着体内的两种药效,到了碧波馆。可谁想……谁想太子妃也被人引至那处……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。
殿内骤然一静。
皇帝的目光扫过萧景宸,又落回刑部尚书身上,沉默片刻,摆了摆手:
“太子留下。其余人都退下。回去闭门思过,好好想想何为兄友弟恭。”
其他皇子们张口想说些什么,可对上皇帝那张满是怒气的脸,都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五皇子更是如蒙大赦,连忙告退,生怕皇帝再想起孟左与他府上的牵连。
一时间,殿内只剩皇帝、皇后、太子萧景宸、荣王萧衡宴,以及三司官员。
屏风后,傅清辞静静坐着,透过那道缝隙,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皇帝看向刑部尚书,声音沉沉:
“太子妃中药之事,又是怎么回事?”
刑部尚书道:
“回陛下,臣等查了太子妃宫宴当日的行踪。当日太子妃只饮用了一盏茶,那茶是她身边的贴身宫女奉上的。”
皇帝眉头微蹙:“那宫女如今何在?”
刑部尚书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萧景宸。
皇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萧景宸面色微变,连忙站出来道:
“父皇,当日伺候清辞的宫女,已经被她处置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恳切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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