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。只是他从不张扬,只偶尔画些小像送给她。
这一幅,一看就画得用心。
佩兰在旁边兴奋道:
“太子妃,这是小公子画的!荣嬷嬷说,小公子画了好久,专门送来给您,让您想家的时候可以看看。”
汀兰也凑过来,轻声道:
“小公子的画技当真是好。您看这眉眼,画得多传神,跟真人似的。”
傅清辞看着那幅画,良久没有说话。
她想起灵安送她离开那日,红着耳尖递给她那幅小像,说“阿姐,老师说我可以出师了,等下次你回来,我给你画一副”。
这才多久,他就画了一幅全家福送来。
她垂下眼,将眼角的湿意压下去。
佩兰在一旁叽叽喳喳:
“太子妃,奴婢看这画画得这样好,不如拿去裱起来,挂在您书房里,日日都能看见!”
傅清辞抬眸看她。
佩兰越说越来劲:
“您书房墙上空荡荡的,正好挂这幅画。往后您看书累了,抬头就能看见侯爷和夫人,还有小公子,多好啊!”
汀兰在一旁笑道:“就你主意多。”
佩兰瞪她一眼:“我这叫替太子妃着想!”
傅清辞看着她那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:
“好,听你的。拿去裱起来。”
佩兰眼睛一亮,接过画轴,转身就往外跑:
“奴婢这就去!”
汀兰在后头喊她:“你慢些!别把画摔着了!”
佩兰头也不回,一阵风似的卷出门去。
汀兰看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笑道:
“太子妃您看,佩兰妹妹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,一点没变。”
傅清辞望着佩兰消失的方向,唇角弯了弯。
是啊。
一点没变。
真好。
——
翌日,清晨。
明微掀帘而入,低声道:
“太子妃,西南王府老王妃来了。”
傅清辞微微一怔,随即起身:
“快请。”
正厅内,傅清辞刚站定,便见一位老妇人被丫鬟搀扶着走了进来。
她六十上下的年纪,头发花白,面容慈和。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有神,走路的姿态也不似寻常内宅妇人那般娇弱,而是透着几分飒爽。
只是大病初愈,面色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