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他唇边慢慢勾出弧度。
温霓拨通越洋电话,【怎么了?稚姐姐,很棘手吗?】
【棘手,一句两句打字说不清,目前我接到七个订单,三个项链,一个皇冠,两个手链和一个婚戒。】苏稚对这些客户已做过相应了解,【我删选掉四个,剩下三个你打算接几个?】
温霓计划自己的时间,【剩下的三个是什么?】
【对戒、皇冠和手链。】
温霓询问:【有什么要求?】
苏稚推荐,【我首推对戒,对方诉求简单,要求日常佩戴,重点考虑舒适度和耐用性,且价格给的相当漂亮。】
温霓信任苏稚,【皇冠也帮我接了。】
【没问题,这个皇冠是母亲给女儿定制的成年礼物,寓意很好。】
苏稚听闻昨晚的事,担心了一整天,心里七上八下,【你还好吗?】
说不害怕是骗人的,只是现在被各种事情牵绊着,所以暂时没有时间思索种种。
可一旦静下来,秦牧丑陋的嘴脸、肮脏的言语都会冲过来。
这两年,秦牧各种骚扰她,经常深夜换着号码发各种暧昧信息,甚至还发来裸照。
温霓声音沉了几许,【他出不来了。】
秦牧再也没有机会出来,他的后半生全都要在监狱度过。
苏稚安抚温霓,【过几天我回国,好好陪陪你。】
温霓笑出声,声线恢复平静,【放心,我不会内耗。】
和苏稚聊完,温霓心中舒服很多。
她最该感谢贺聿深,他救她于危险重重中,替她保全了脸面,清除了不必要的麻烦,否则,昨晚的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真的一应俱全。
吃完晚餐,温霓回到房间,线上开会检查成衣。
会议结束,韩溪和她商量发布会细节。
聊完工作,韩溪黄里黄气地探问。
【进展如何?贺总到底有没有男性问题?】
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敲门声袭来。
温霓放下手机,从凳子上起来,“进。”
贺聿深推开门,颀长的身影踏入卧室,他的眼神很深,像结了薄冰的海面。
温霓看不懂里面的深奥。
贺聿深字正腔圆,“九点了,该休息了。”
温霓忙起来总是留意不到时间,“那我先去洗漱。”
“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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