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归属。
他从未有过的强势让温霓连躲闪的念头都不敢生出来。
她的双腿像是被抽走了力气,软塌塌的。
温霓眼角透着红,“贺、贺先生。”
贺聿深按住腰的指腹用了力,他身上的墨色衬衫堆起层层褶皱,肌肤相贴,他心脏的跳动频率似乎急促猛烈。
他的吻移到她耳边。
温霓受不住了,娇软求饶,“可不可以停一下?”
贺聿深滚烫的薄唇停在她红透的耳畔,嗓音沉暗,“停不了。”
下一瞬,温霓猛然瞪大双眼,思绪被清空。
她本能地抱住他。
红艳的唇再次被贺聿深含住,他握住她无处安放的指腹,轻微摩挲,在她生出想逃脱的意图时,又将她纤细的指骨狠狠掌在手心。
“能不能。”
温霓羞赧地垂眸,不太敢与他对视,“可不可以回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贺聿深气息不稳地将她翻转过去,掌心带着她的手抵在头顶,“不能。”
他微微俯首,贴着她的耳朵,“站好了,贺太太。”
……
温霓入睡前已经没有太多意识,迷迷糊糊间贺聿深带她进入浴室,洗了一个格外漫长的澡。
从浴室出来后,她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关掉壁灯。
身后的温度再次将她侵袭。
温霓懒懒地睁开眼,乖乖地撒娇,“可不可以记到下一次?”
黑暗中,她看不到贺聿深的眼睛。
回应她的是男人温柔的动作,比门口比浴室都轻都缓。
凌晨四点。
贺聿深坐在床头,罕见地失眠了。
这些年,他的睡眠一向稳定,早起早睡,雷打不动,没有什么事能牵动起他的情绪。
赵政屿偶尔调侃他,稳定的如同操作程序的代码。
不见光的房间内残留着一夜的荒唐与涟漪,处处透着迤逦的味道,眸中言不明的情绪钻进体内。
贺聿深反思不可控产生的缘由。
他身侧的妻子仍然睡在她的那一侧,不曾有半分逾矩。
一床被子下的两人,隔着一条缝隙。
隔开的缝隙像一条无形的线。
早晨七点,贺聿深离开主卧。
踏出房门前,他停在床边。
温霓微微一动,眉心皱起,单薄却不失骨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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