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,紧靠着岩壁。大厅中央,那个巨大的、暗红色的岩浆湖依旧在缓缓旋转,散发着光和热,但似乎比之前平静了许多。洞顶垂下的石钟乳,在岩浆湖的光芒映照下,投下扭曲摇曳的阴影。
而许煌,就坐在她身旁不远处,背靠着冰冷的岩壁。
他看起来……很糟糕,却又似乎很好。
糟糕的是外表。他身上的衣衫几乎成了布条,勉强蔽体,裸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、颜色暗红的灼伤、烫伤和尚未完全愈合的裂口,不少地方还凝结着黑红色的血痂。脸上也有几道明显的灼痕,让他本就冷峻的轮廓更添了几分狼狈和狠厉。头发焦枯散乱,嘴唇干裂起皮。
但奇异的是,他的气色。虽然依旧苍白,却不再是那种濒死的灰败,而是有了一丝玉石般的润泽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,那双深黑的眸子,此刻如同寒潭深井,平静无波,却又仿佛蕴含着比之前更加深邃、更加难以捉摸的光。他周身的气息,虽然依旧虚弱,却异常沉稳、凝实,不再有那种随时会溃散的虚浮感。眉心那点幽光,此刻被一层极其淡薄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光晕所笼罩,若隐若现,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气息——冰冷死寂中,又仿佛孕育着一丝微弱却坚韧的……生机?
“你……你没事了?”凤夕瑶艰难地开口,声音干涩嘶哑,如同破旧的风箱。
“死不了。”许煌依旧是那三个字,但语气中少了些往日的冰冷,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。他看着凤夕瑶,目光在她同样狼狈不堪、尤其是一双焦黑起泡、微微颤抖的手上停留了片刻,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。“你呢?感觉如何?”
凤夕瑶尝试着动了动,除了剧痛和虚弱,似乎没有其他致命伤。内视自身,经脉中一片狼藉,离火灵力近乎枯竭,丹田处也隐隐作痛,显然之前强行沟通地火心炎,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反噬和消耗。但幸运的是,根基似乎未损,只是需要时间休养。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她挤出一个笑容,虽然估计比哭还难看。
许煌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“我昏迷了多久?期间发生了什么?最后……是你引动了那湖心的‘地火心炎’?”
凤夕瑶挣扎着坐起身,靠在岩壁上,将之前发生的事情,从自己坠下地火、发现洞口、追踪血迹、找到他,到最后冒险以骨片为桥沟通地火心炎的经过,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。她省略了中间那些近乎绝望的心路历程,也略过了自己濒临崩溃的痛苦,只是陈述了事实。
许煌静静地听着,脸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