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——也许是修改了某个区域的扫描数据,也许是触发了某个伪装的“医疗转移”程序,也许根本就是更高维度的技术——把她从那个房间“置换”了出来,塞进了这辆不知开往何处的、破旧的货运卡车的后车厢里!
“指导者”……荆棘会……他们没有放弃她!他们需要她!他们有能力对抗莱茵斯特家族!
巨大的、扭曲的狂喜,瞬间淹没了她。但很快,这狂喜就被更加炽烈、更加清晰的仇恨和复仇的欲望所取代。
苏晚!你等着!我出来了!我没有死!我不会像老鼠一样烂在那个冰窟里!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——羞辱、囚禁、身败名裂——我要你百倍、千倍地偿还!还有苏家,还有莱茵斯特家族……所有看不起我、抛弃我、伤害我的人,你们都要付出代价!
她挣扎着坐起身,不顾身体的虚弱和寒冷,开始摸索这个狭小的空间。除了干草和一些用防水布盖着的、看不出是什么的货物,什么都没有。没有食物,没有水,没有任何指示。
但她不在乎。只要出来了,只要还活着,只要还有恨,她就有无穷的力量。
卡车在颠簸中不知行驶了多久,也许是几个小时,也许是一整天。林溪缩在军大衣里,保存着体力,大脑却在疯狂地运转,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。荆棘会把她弄出来,一定有计划。她现在需要找到“指导者”,或者他留下的下一步指示。
终于,卡车停了下来。发动机熄火。外面传来模糊的、用某种她听不懂的语言(可能是俄语或某种西伯利亚方言)交谈的声音,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靠近。
货厢后门被哗啦一声拉开。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沫,瞬间灌了进来。一个穿着臃肿皮袄、戴着毛茸茸帽子、满脸横肉、眼神冷漠的壮汉,出现在车厢口。他嘴里叼着一根自制的卷烟,上下打量着林溪,用生硬的、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:“到了。下来。跟我走。”
林溪没有犹豫,裹紧军大衣,手脚并用地爬下卡车。脚踩在坚硬冰冷的冻土上,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壮汉不耐烦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力道大得让她痛呼一声。
眼前是一片荒凉到极致的景象。一望无际的、被冰雪覆盖的稀疏针叶林,几座低矮破败的木屋散落其间,冒着微弱的、几乎被寒风吹散的炊烟。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,太阳只是一个模糊的、没有温度的光斑。这里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、地图上绝不会标注的、走私者或逃亡者的临时营地。
壮汉拽着林溪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其中一座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