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稳,全靠丈夫搀扶,她身上披着厚外套,脸上毫无血色,嘴唇干裂,但那双蓄满泪水、充满了无尽担忧、愧疚与失而复得的、属于母亲的眼睛,从走出内间的第一秒起,就死死地、一眨不眨地锁在了外间病床上苏晚苍白安静的脸上,再也无法移开。
“晚晚……我的晚晚……” 周清婉的嘴唇哆嗦着,发出几不可闻的、破碎的呼唤,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无声地滚落。她想扑过去,想抱住女儿,想确认她的体温和心跳,但虚弱的身体和眼前这严肃的医疗场景,让她不敢妄动,只能死死抓着丈夫的手臂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。
苏宏远同样眼眶发红,他强忍着情绪,对苏砚和医护人员点了点头,声音嘶哑:“医生,我女儿她……情况到底怎么样?”
专家们将刚才的检查结果,用尽量通俗、但也绝不隐瞒风险的方式,再次向苏宏远和周清婉解释了一遍。当听到“不明化合物”、“远期风险”、“PTSD”这些词时,周清婉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晕厥,被苏宏远和苏砚一左一右及时扶住。
“都是我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是我没教好林溪……是我没保护好晚晚……” 周清婉崩溃地低泣,无尽的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“妈,别这么说,不是您的错。”苏砚沉声安慰,但目光依旧紧锁着妹妹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晚晚能平安醒来,好好恢复。其他的,以后再说。”
苏宏远也强打精神,安抚着妻子,但他的目光,同样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。对林溪的愤怒与绝望,对晚晚的心疼与愧疚,对自身无力的痛恨,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撕裂。
就在这时,病床上一直静静沉睡的苏晚,似乎受到了外界声音或情绪的细微扰动,那纤长浓密的睫毛,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
非常轻微,但在场所有人屏息凝神的关注下,这细微的动作,不啻于一声惊雷!
“晚晚?” “小姐?” 苏砚、卡尔、苏宏远夫妇几乎同时低呼出声,下意识地向前靠近了一步。
苏晚的眉头,似乎又蹙紧了一分,眼皮下的眼珠,开始极其缓慢地转动。紧接着,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、带着干涩和痛苦的微弱**,放在身侧的手指,也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她要醒了!
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既充满期待,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紧张。医生连忙示意大家保持安静,不要刺激,同时靠近床边,准备进行温和的唤醒和评估。
苏晚的呼吸,似乎变得略微急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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