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承仪式’,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极少,且莱茵斯特家族戒备森严。是否需要启动更**险等级的渗透计划?”
“不。”靳寒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,“仪式是‘星源’与宿主互动最剧烈、最可能展现其本质的关键时刻,但也是莱茵斯特家族防御最严密、警惕性最高的时刻。强行渗透,成功率无限接近于零,且必然引发不可挽回的敌对。我们不需要进入仪式现场。”
他的眼中,闪过一丝锐利而冰冷的光芒。
“我们只需要知道仪式发生的大致时间、可能引发的外部能量异常特征、以及……仪式成功或失败,可能带来的、可以被外界观测到的‘现象’变化。然后,在我们自己的观测站里,记录下这一切。就像天文学家记录超新星爆发,不需要靠近那颗恒星,只需要在安全的距离外,记录下它最辉煌也最毁灭性的光芒。”
“理解,不一定需要触碰。观察,本身就是一种理解,甚至可能是……更高级的理解。”
他重新坐回茶案后,姿态恢复了之前的优雅与从容,仿佛刚才那一连串冰冷、精密、将一个人乃至一个家族的命运视为“观测样本”的指令,只是吩咐晚餐的菜单。
“至于Aurora小姐那条‘独立的、不受干扰的路’……”靳寒微微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眸中那复杂难明的神色。
“路,总是人走出来的。而人在路上,总会遇到风景,遇到岔路,遇到……意想不到的同行者,或者,观察者。”
“她的拒绝,是她的选择,我予以尊重。”
“但我的观察,我的探寻,也是我的选择。”
“在这条名为‘真实’的道路上,我们或许会以各自的方式,继续……同行一段。”
“毕竟,这世界如此有趣,而‘星源’……”
他抬起眼,望向窗外那无垠的、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,声音轻得如同叹息,却又带着一种钢铁般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执着。
“……是如此璀璨而神秘的一颗星辰。我怎么可能,不去看,不去想,不去……理解呢?”
静室重归寂静。
隐钟如同他来时一样,无声地退去,去执行那些冰冷而复杂的指令。
靳寒独自一人,坐在无边的寂静与微光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石质桌面,仿佛在勾勒着某个复杂的、无人能懂的图案,又仿佛在计算着下一次“观测”的最佳时机与角度。
苏晚的拒绝,如同一道清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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