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。
“照片上的航海图,你从哪找到的?”苏晚问。
“一个地下拍卖会。”靳寒喝了口咖啡,“卖家是东南亚那边的一个小收藏家,说是从一艘沉船的打捞物里发现的,夹杂在一堆十七世纪的普通海图里。我的人注意到上面有一个标记,和你母亲笔记中某个符号很像,就拍下来了。原图已经派人去取,过几天能到。”他放下杯子,看着苏晚,“那个符号,在‘海渊观测站’的一些早期非公开资料里也出现过,被标记为‘初始坐标参照点’。”
苏晚的心提了起来:“和南太平洋那个坐标有关?”
“很可能。”靳寒点头,“初步比对,那个符号指向的方位,与你手中那个坐标的大致区域吻合。但更精确的位置,需要原图和其他资料交叉验证。这或许是你母亲当年使用过的导航标记之一。”
这确实是一个重要的发现!苏晚心中涌起希望。母亲留下的线索太过零碎,这份航海图如果属实,或许能帮助锁定更精确的“归墟”入口位置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找这个?”苏晚直视着他,“这应该不在我们‘有限合作’的范畴内,至少不是优先事项。”寻找母亲和“归墟”线索,更多是她个人的执念。
靳寒沉默了片刻,目光投向窗外荡漾的湖面,声音有些悠远:“我说过,我欠你母亲一个人情。帮她女儿找到她可能留下的踪迹,算是还一部分。而且,”他转回视线,看向苏晚,眼神坦诚,“了解‘归墟’的确切位置和可能的开启方式,对阻止苏景行和我父亲的计划,至关重要。帮你,也是在帮我自己。”
这个理由很充分,很“靳寒”,理性,目标明确。但苏晚总觉得,似乎还有别的什么。她没再追问,转而问起“摆渡人”陈墨。
“陈墨离开艺术馆后,就消失了,我的人跟丢了。”靳寒微微蹙眉,“这个人很狡猾,反追踪能力极强。他主动接触你,透露那些信息,绝不会是无的放矢。他提到你母亲可能假死,提到‘归墟’的危险,更像是一种……铺垫。我怀疑,他手里有更关键的信息,或者,他想通过你,达成某种交易。他一定还会再出现。”
苏晚想起陈墨最后那番语重心长的“劝诫”,点了点头。那个老人身上谜团重重,他的话不能全信,也不能不信。
“你父亲那边,有什么新动向?”苏晚问。这是他们合作的重要基础之一——共同应对来自靳家内部,尤其是靳父一系的压力。
靳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他对我之前压下火灾案的事情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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