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……保护过我们。刚才在外面,我看着宝宝们,心里想着要给他们力量的时候,这里……”她抬起带着戒指的手,轻轻按在自己心口,“好像有点热。”
靳寒身体微微一僵。关于这枚戒指和莱茵斯特夫人身上那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现象,一直是他心底深处的隐忧和谜团。他从不信鬼神,但荒岛的亲身经历,让他无法完全否定未知的存在。此刻,苏晚的话,像一粒投入死水的石子,在他心中泛起涟漪。
他握住她戴着戒指的手,放在掌心,轻轻摩挲着那颗光华内敛的宝石。它此刻温凉如常,没有任何异样。但在绝境中,哪怕是最虚无缥缈的希望,也值得紧紧抓住。
“晚晚,”他吻了吻她的额头,声音低缓而认真,“或许有,或许没有。但我知道,最强大的力量,来自你心里。你是他们的母亲,你的爱、你的信念,对他们来说,就是最好的庇护。就像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句,“就像这枚戒指,它之所以特别,是因为它承载着你母亲对你的爱和祝福。而现在,你把这份爱和祝福,传递给了我们的孩子。这本身,就是一种力量。”
他的话,像温柔的泉水,缓缓注入苏晚干涸恐惧的心田。是啊,她不能倒下,她是母亲。她要相信,她的孩子们能感受到她的爱和期盼。
“我想再去看看他们。”苏晚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光。
“好,等天亮,医生允许了,我们就去。”靳寒毫不犹豫地答应。
接下来的日子,对靳寒和苏晚而言,是一场意志力与时间的残酷拉锯战。苏晚忍着剖腹产的剧痛,在医生允许的第一时间就坚持下床,在靳寒和护士的搀扶下,每天数次去到NICU外,隔着玻璃“陪伴”她的孩子们。她开始严格按照营养师的建议进食,哪怕毫无胃口,也强迫自己吃下那些有助于产奶和恢复的食物。她坚持每隔两三小时就用吸奶器挤奶,哪怕最初只有可怜的几滴淡黄色的初乳,她也视若珍宝,由护士消毒后送到NICU。她知道,这不仅仅是为孩子提供营养,更是将自己身体里的抗体和生命力传递给他们。
靳寒则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,同时处理着三方面的压力。NICU里,孩子们的情况时好时坏,尤其是女儿,几次在鬼门关前徘徊,呼吸暂停、感染指标反复、动脉导管重新开放……每一次病危通知,都像是凌迟着他的神经。病房里,他要强打精神,做苏晚最坚实的依靠,掩饰自己的恐惧,给她力量和信心。而在病房之外,他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和铁腕,处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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