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副部长,正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没错。”夜枭肯定道,“我们突击检查了李明远的个人办公设备和工作站,在其隐藏分区中,发现了未彻底清除的、关于顾老权限卡加密数据的碎片,以及一套极为专业的、非公开流传的硬件克隆工具软件的使用痕迹。另外,还找到了他与一个海外加密邮箱的通信记录,邮件内容已删除,但我们通过硬盘底层恢复,找到部分残片,指示他窃取‘深渊探针’项目核心算法数据,并伪造顾知行访问记录以转移视线。指令发出者的身份被多层加密保护,但最后的IP跳转节点,指向东南亚某地,与之前监控到的、疑似‘***’外围活动区域有重叠。”
“李明远现在人在哪里?”靳寒问。
“还在公司。他似乎并未察觉我们已经锁定他。为免打草惊蛇,我们还没有动他。但监控显示,他今天下午曾试图向外部发送一个加密数据包,被我们的‘叹息之墙’拦截并替换为无害数据。他可能已经起疑,或者在尝试传递最后的情报。”
“收网。”靳寒下达指令,“控制住李明远,注意方式,不要惊动其他员工,尤其是顾老。同时,对李明远的住宅、亲属、所有社交关系进行同步布控和调查。我要知道他是在为谁工作,拿了多少钱,还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捏在手里。”
“是。”夜枭领命。
行动在绝对保密中展开。李明远在下班后被“请”到了安保部的特殊问询室,面对确凿的技术证据和夜枭冰冷的质询,这个原本看似老实的技术骨干,在最初的慌乱和狡辩后,心理防线迅速崩溃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!”李明远脸色惨白,浑身颤抖,“他们……他们抓了我儿子!”
根据李明远的供述,大约七个月前,他正在国外读中学的儿子在一次校外活动中“意外失踪”,随后他收到了匿名威胁,要求他利用职务之便,定期提供“星渊”中央研究院特定项目(尤其是深海相关)的安防漏洞报告和部分非核心研发动态,否则就再也见不到儿子。对方行事极为谨慎,每次联系都更换方式和地址,付款也经过复杂洗钱。李明远救子心切,又存有侥幸心理,认为只是提供一些外围信息,于是照做。
但三个月前,对方的要求突然升级,索要“深渊探针”项目,特别是核心算法模块的详细设计资料和测试数据。李明远慌了,他知道这已触及核心机密,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。他试图拒绝,但对方随即发来了一段他儿子被囚禁、遭受虐待的视频。与此同时,一个神秘人直接联系了他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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