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贵,连待客用的物件,都这么漂亮。
以前余老板就在这地方打卡?
霍琛出现时,陆子谦正在东张西望。
他默不作声地在会客厅门口,审视着这个年轻人。
看起来,也就比他小个两三岁,一身工装,手肘处沾上机油而无自觉。乱糟糟的头发,跟刚钻了煤窑子一般,一头黑灰。
余七月喜欢这样的?
真没品!
他不屑地勾动唇角,似察觉了背后芒刺般的注视,陆子谦回头就见一丝不苟的男人。
“霍总,你好,你好!”他站起来,绕开椅子,向着霍琛伸出手,整个过程勾腰驼背,形如狗腿子。
霍琛垂眸瞥过他的手,脏兮兮的,手纹干燥到起死皮。
对陆子谦的热络视而不见,他错开步子坐在了皮质圈椅上,背部后倚,抽出一支烟夹衔在嘴里,啪嚓点着了火。
热脸贴上了冷屁股的陆子谦并不觉得尴尬,只是愣了一下,便坐到了霍琛身边,谄媚的笑意不减,“霍总,您找我来,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近距离下,霍琛似乎能嗅到他身上的汗味。
他吐出一口白烟,烟雾模糊了他微微蹙起的眉,声色沉稳地问道,“你跟余七月怎么认识的?”
“余什么?”陆子谦两眼蒙圈,余老板不是叫余笑笑吗?啥会儿改的名字?
男人抖了下烟灰,“算了。”
陆子谦被他这种短时间内反复横跳的操作搞得云里雾绕,但还是诚恳回道,“余老板是高中同学,我们现在属于合作伙伴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男人余光给到陆子谦,挑起一侧的眉,尽显狐疑。
“啊?”
不然还能是什么样?
看陆子谦像个愣头青萝卜,霍琛话峰一转,“无关紧要,附属楼设计,你们来做。”
“附……附属……楼?!”
陆子谦脑子一片空白,帝听大厦的附属楼,这该是多少银子的买卖?
他倒是还想细问,男人将燃过半支的香烟摁在玻璃缸里,整理着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起身,“阿令跟你做交涉。”
陆子谦心脏咚咚狂跳,如同个高压泵般,导流到全身的血液几近沸腾。
附属楼,附属楼啊!
发财了!
从家装到会场布景再到建筑设计,层次跨越之快,他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。
陆子谦兴奋地难以自持,离开的男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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