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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王恕酒楼瞬间死寂!
针落可闻!
所有酒客的嘴巴都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眼珠子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那堆狼藉和里面痛苦**的赵煜,又惊惧万分地看向角落里依旧端坐、仿佛从未动过的白衣女子。刚才还喧嚣鼎沸的大堂,此刻只剩下赵煜痛苦的**、碗碟碎片滚动的轻响,以及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五名剽悍的护卫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僵在原地,脸色煞白。他们甚至没看清自家公子是怎么飞出去的!那女子……是人是鬼?!
仲天坐在自己的角落,离赵煜落点最近。他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,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漠然。他微微蹙眉,不是因为赵煜的惨状,而是因为几滴飞溅的油腻汤汁差点落在他刚点的、最便宜的酒壶上。
就在这片死寂中,剧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如同毒蛇噬咬着赵煜的心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,却牵动了伤处,疼得又是一阵龇牙咧嘴。他目光混乱地扫视着四周,那些平日里对他敬畏有加的目光,此刻似乎都变成了无声的嘲笑。巨大的屈辱感几乎将他淹没。
他急需一个宣泄口!一个能让他重新找回“尊严”、证明他赵公子并非人尽可欺的蝼蚁的目标!
然后,他的视线定格在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身上——仲天。
一个衣衫褴褛、浑身还带着没洗干净的泥污痕迹、坐在最便宜角落的穷酸小子!一个看起来就软弱可欺、比路边的野狗还不如的下贱东西!
就是他!刚才自己飞过来时,这小子居然连躲都没躲?还是吓傻了?他肯定看到了自己最狼狈的样子!这简直是火上浇油!
一股邪火“腾”地冲上赵煜的脑门,瞬间压过了恐惧和疼痛。他扭曲的脸上混合着油污、菜叶和狰狞的恨意,一只沾满汤汁的手猛地指向仲天,声音因为剧痛和愤怒而嘶哑变形,充满了恶毒的怨气:
“你…你这该死的穷酸!下贱的泥腿子!刚才…刚才你为什么不躲开?!是不是…是不是在看本公子的笑话?!啊?!”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再次失败,只能像条濒死的癞皮狗一样瘫在污秽里,对着仲天无能狂吠,“你这低贱的东西…也配坐在这里?!给老子滚!立刻滚出骄灵城!否则…否则老子让你全家…不!让你九族都死无葬身之地!”
那刻骨的怨毒和迁怒,如同实质的毒液喷向仲天。他身边的护卫也反应过来,虽然忌惮那神秘的白衣女子,但对付一个穷酸小子显然毫无压力。其中两人立刻凶神恶煞地朝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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