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勺底送到扶着门框的沈明砚嘴边:“不过,你二叔能喝。”
“尝尝,慢点喝小心呛到。”
沈明砚低头小抿一口,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:“甜丝丝的,比糖水还好喝。”
卫昭笑问:“就尝出甜了?没品出点别的?”
沈明砚闻言细品,随着口中的甜味散去,一丝淡淡的酒香在舌尖蔓延,他难以置信地开口:“酒……酒香?”
“现在还不浓郁,需要再发酵一天才正好。”卫昭把勺底最后一滴饮尽,转身要走,手腕突然被握住。
沈明砚一脸严肃地问:“阿昭,你会酿酒?”
要知道酿酒的方子可不是谁都会的,这可是放在大家族中压箱底的宝贝,阿昭是怎么会的?
“很难吗?我外祖父教的。”卫昭随便扯了个谎,反正他们距离原主的家乡千里,沈明砚无处查证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沈明砚明显不信:“你不是说你祖父是郎中?”
当初卫昭会医术的时候,他就问过。
“嗯……郎中就不能会酿酒吗?做些药酒治病。”卫昭随口道。
沈明砚:“也……不是不行,我就是没想到祖父这般厉害。”
他只是有些担心,怕这个方子给卫昭招来祸事,半点没怀疑她话里的真假。
“你酿酒的方子自己藏好,莫让旁人知晓。”沈明砚小心叮嘱。
“我打算用这个挣钱,我已经答应人家了。”卫昭直接把之前给沈明砚买药的事说了。
“我感觉于思莞不像坏人。”卫昭也知沈明砚的担忧,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可她不试试这个冬天便过不去。
她故作轻松地道:“放心,我会小心的。”
沈明砚盯着卫昭,眸光晦暗,门框被他抓出几道划痕。
他恨自己的无能,让阿昭为全家涉险,而他却连这四方院子都走不出去。
卫昭盛出一勺醪糟,把瓦罐密封好,继续放在朝阳的地方发酵。
走出灶房,脑中呼唤勺鸡:“小彩,来个蛋。”
“你说来个就来个,我跟你说老娘过了产蛋的季节。”勺鸡边抱怨边夹着屁股往卫昭这边跑。
卫昭蹲下伸手:“别废话。”
她刚进院就知道那只勺鸡肯定夹着蛋,不然不敢在她跟前晃悠。
果然,勺鸡嘴上骂咧咧,身体却很诚实,很快一颗带着温度的蛋出现在卫昭手上。
“等有钱买了鸡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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