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的报告。他看了一眼投影坐标,走进来,反手关上门。
“你父亲那天晚上给我打过电话。”他说。
陈骁没动。
“他说看见有人从局里后门抬东西上船,用的是锈锚当配重。”陆明川把报告拍在桌上,“我赶到江边时,台风已经登陆。二十三具尸体,全被锚链缠着沉在浅滩。”
他扯开衬衫,心口位置文着一只手掌,被锈蚀的锚爪贯穿。墨色边缘已经发暗,像是旧伤复发。
“我给他们戴警徽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每一具,都戴了。可第十七具……是你师父。他手里攥着半枚锚,嘴里还喊着编号。”
陈骁盯着他:“哪个编号?”
“你父亲的警号。”陆明川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卷宗,封皮上印着红章,姓名栏写着一个名字,警号与陈骁警徽一致。
系统界面骤然弹出:【1992年7月16日21:07,师父报案记录:接到匿名电话,称江底有船锚锚着尸体,编号与三年前殉职缉毒警相同】。
陈骁猛地抬头:“他知道我父亲没死?”
“他知道有人想掩盖什么。”陆明川咳嗽两声,掌心捂过嘴,移开时已带血迹,“那天之后,所有相关档案都被调空。只有我这里留了一份副本。”
沈昭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物证袋。里面是一块浸透血渍的碎花布片,边缘整齐,像是被利器裁剪下来。
“暗房冷冻柜自己开了。”她说,“这东西滚了出来。”
陈骁接过布片,铺在投影仪上。全息影像重构,穿着碎花裙的“尸体”在客舱内缓缓转过身,手腕上戴着一只银镯,纹路与沈昭耳骨银簪如出一辙。
“这是我母亲的。”沈昭声音很轻。
影像中的“尸体”突然抬起手,做出挣扎动作。袖口滑落,小臂内侧露出一道切口,边缘整齐,斜向内侧。
沈昭的银簪刺入光束,停在创口轨迹上:“这不是溺亡伤。是被人切开动脉后,再沉入水底。”
陈骁盯着创口角度,系统自动比对:【与近期冷库尸块切割手法一致,误差±0.3度】。
“同一个人下的刀。”他说。
沈昭将银簪插入投影基座接口,试图提取原始数据流。屏幕闪烁几下,跳出加密提示。她输入一串数字——师父的警号。
文件解锁。画面切换成一段监控录像:1993年1月15日,深夜,汽修厂地下车间。老谢蹲在船锚旁,用工具撬开中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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