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。此次不为沉船,是为投毒案。”
他刚至门口,手机响起。技术科来电:“陈队,游艇舱壁刻痕的比对结果已出。工具痕迹与市局冷库备用切割刀吻合,刀具编号D-07,登记使用人是……秦雨薇。”
陈骁止步。
“另,”对方继续道,“此刀上周借出一次,记录显示为‘设备维护’,审批人是陆明川。”
他握紧手机。陆明川批准秦雨薇进入冷库?为何?是被蒙蔽,还是……默许?
他未回话,直接拨通沈昭:“冷库那把刀,秦雨薇用过。陆明川批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数秒。“故那日她所去非实验室,而是冷库。将***混入冷冻尸袋外层,待尸体运出时,毒物随温度变化缓慢释放,渗入周边物品。学生证或正是在此环境下被污染。”
“不。”陈骁摇头,“她是故意留下的。那句话是给谁看?陆明川?还是……我们?”
他猛然意识到,这张学生证非为证据,而是诱饵。
他重新打开系统,将全部时间线再度排列:1993年沉船→陆明川中毒→学生证失踪→二十年后毒素重现→刻痕出现→打捞重启→证物出土→市政叫停→证据曝光。
每一步,皆似精心设计。
他心中自问:谁在引导我们寻得此证?
系统无提示。
他抬头看钟,九点十七分。沈昭仍在法医中心做最后的数据校准。他抓起车钥匙,直奔殡仪馆。
途中他给沈昭发去消息:【C-7柜,今晚十二点,我去取样。你准备应急采样包。】
她迅速回复:【不可,无令状,程序违法。】
【我知。】他回,【若等待,他们必替换。】
【你亦不可独往。】
【我不入内。待排压信号中断时,自柜体外侧用微型钻头取冷冻层样本。】
【你疯了?若被发现,便是擅闯。】
【我已非首次。】
他收起手机,车子驶入郊区。殡仪馆外墙灰漆斑驳,门口两盏长明灯随风晃动。他绕至后侧,找到C-7柜位置,贴墙蹲下,自工具包中取出微型钻头与绝缘胶垫。
十一点五十八分,他启动设备,贴紧柜体外壁。
十二点整,灯光忽闪。
他按下启动键,钻头缓缓切入金属层。三秒后,警报骤响。
他立即拔出设备,翻身躲入排水沟。脚步声自走廊传来,两道手电光扫过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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