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着,露出里面的仿生心脏,连着一根计时器。数字正在跳动:71:48:00。
“和坐标倒计时同步归零了。”林晚秋低声说。
黑三的头歪向一边,脸上的装甲碎了,露出底下的金属神经束。眼睛是暗的,但喉咙部位还有微弱的电流声。
沈昭蹲下去检查,“语音中枢还在,只是外部供能断了。”
“要是能激活呢?”林晚秋盯着那张半毁的脸,“它会不会还记得什么?”
陈骁迅速扫视四周,确认没有其他****。爆炸范围应该只限这个房间,否则周慕云不会留这么明显的倒计时。他拿出记录仪,打开全程录像。
林晚秋从怀里掏出微型录音器,接口已经磨损了,但她毫不犹豫,把插头对准黑三口腔深处的耦合孔,用力插了进去。
机械残骸猛地抽动了一下。
双眼突然亮起红光,喉咙里传出电流摩擦的杂音。接着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——低沉、平稳,甚至带着点说不出的愉悦:
“所有克隆体……都是我的孩子。”
三个人同时僵住了。
录音还在继续:“河道治理工程第七标段负责人张振海,知情泄露风险评级A级,执行清除指令M-7。行动代号:静水。由黑三执行,伪装成酒驾坠桥。家属抚恤金通过环保集团下属基金会支付,结案报告标注‘无他因’。”
画面仿佛在倒带。
陈骁想起三年前那份结案书——当时他就觉得桥面护栏磨损得不对劲,可证据不足没法深查。原来不是意外,是场精心策划的灭口。
“养老院火灾案。”录音继续,“责任人李秀兰,曾接触原始河道图纸,清除方式:纵火。使用易燃涂料,引燃时间设定为夜间巡查间隙。现场不留活口,包括两名值班护工。”
沈昭的手指微微发抖。她记得那场大火,尸检报告说都是吸入浓烟致死,但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所有逃生通道都从外面锁上了。现在她明白了——锁门的人,本来就没打算让里面的人活。
“出租车司机陈国强,最后一次载客前往汽修厂。目击可能性评估:高。清除方式:药物迷晕后沉江。车辆回收,伪造失踪案结案。”
陈骁呼吸一滞。
那是师父殉职前最后接触的证人之一。师父当时想调行车记录仪,被上级以“无关案件”为由驳回了。七天后,师父从办公楼顶坠下。
录音一条接一条,时间、地点、执行人、掩盖手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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