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,眼里已经恢复冷静。
看向桑沐瑶母女时眼里没有一丝怜悯,甚至连仇恨也没了,更多的是极致平静。
“野狗咬了我,我没必要亲自咬回去,有时候最痛苦的事就是爬到最高处,又跌落到谷底。”
她说完看向桑言廷,又和岳心对视一眼。
“我明白了妹妹。”桑言廷点头。
他招呼府里佣人,吩咐道:“把这两人赶出桑家,还有她们的东西也一并扔出去!”
“把这里打扫干净,不要让她们的血脏了我们家的地面。”
佣人早就站在不远处偷偷看热闹了,尤其是唐真真她们早就看不惯了。
凭啥她啥活都不用干,颐指气使地指挥她们,她又不是豪门太太,不也是一个臭打工的吗?
没有那个富贵命,非要有富贵病,真以为她在桑家待久了就是豪门太太了。
那几个佣人争先恐后干这活,直接拽着唐真真的手脚抬了出去。
桑沐瑶也没幸免,这些佣人最会看雇主脸色,当下也没留情,扯着她头发提溜出去。
岳心走到桑晚枝面前,心疼地拉住她的手:
“女儿,沈让那小子来找我了,拿着张老照片,问我照片里的女孩是不是你。”
“他看着有些精神不正常,不停追问当年你住院的事,我全都给他说了。”
“他听完后竟然捏着照片哭了,一个大男人哭唧唧的,不停忏悔。”
岳心长叹一口气:“唉,真是命运弄人,原来你喜欢这么久的人,早就认识了。”
“那小子喜欢的一直是你,他求着我让我劝你原谅他,接受他。”
桑晚枝坚定摇头:“我和他不可能了,我永远不可能原谅他。”
岳心还想再劝:“枝枝你那么喜欢他,确定不再给他一次机会吗?毕竟你们之间一直都是因为误会,所以才……”
“妈,我遇到了更值得我爱的男人,那就是许时年,也只有他配得到我的爱。”
“至于沈让,我恨不得让他死掉,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恶心我。”
岳心又叹了几口气,但是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几丝欣慰:“女儿好样的,起码面对感情你比妈妈要果断。”
“许时年是一块金子,那沈让就是一坨狗屎,确实配不上我的女儿。”
桑晚枝被她的话给逗笑了。
“妈,那你呢?你会和爸爸离婚吗?”
“他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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