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只见天边不知为何飘起了雪来。
候在殿外的太监李德连忙撑伞,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,这天儿邪性,怎么突然就飘雪了?今年的雪,来得比往年都早啊……”
晏危抬头,雪花落在他脸上,让他微微蹙眉。
随后只见他猛地转身,不顾一切地狂奔回去。
大太监李德连忙跟上。
那一年,晏危从未想过,陆引珠留给自己最后的东西,是她的死。
此后的五年,晏危一直在想一件事。
为何,他们会走到那般地步。
……
三月,江阳侯府的后花园里,春色正浓。
“夫人,您快看,我扑到了!”
一道清脆如铃的声音响起,穿着水红衫子的少女举着团扇,献宝似的将一只颤巍巍的粉蝶送到陆引珠面前。
她是柳盈盈,江阳侯宋亭年上月新纳的妾室。
年纪小,性子也天真烂漫,入了府便最爱缠着陆引珠玩耍。
陆引珠坐在凉亭的石凳上,手中捏着细小的绣花针,正就着明晃晃的天光,在月白色的杭绸上绣花。
闻声,她抬起眼,唇角弯起抹浅笑:“看到了,我们盈盈最是厉害。”
阳光透过枝叶缝隙,在她素净的衣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容颜依旧清丽,只是眉眼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。
“夫人又取笑我。”
柳盈盈嗔了一句,很快又被飞舞的蝶群吸引,笑着跑开了。
她能感觉到,夫人待任何人任何事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。
就好似,这世间没有能吸引她的东西存在。
可是那又怎样,她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舞姬。
是任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。
夫人愿意将她带进侯府,给她一个安身之地,已经是莫大的恩宠了。
她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,便可保障今后的荣华富贵。
至于其他的,那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。
陆引珠收回目光,落在手中的衣料上。
这是给宋亭年做的新衣。
五年前,她代替逃婚的长姐陆轻音嫁入江阳侯府时,绝不会想到。
有朝一日会如此平静地坐在后院里,为名义上的夫君缝制衣裳。
那时,老侯爷病重,侯府风雨飘摇。
被家族寄予厚望的嫡子宋亭年却被发配到偏远庄子,前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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