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勍和两名监察人员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,像敲在谢知渊的心口。他没有反抗,沉默地走在中间,掌心那片干枯的花瓣被紧紧攥着,刺硬的边缘硌着皮肤,带来一丝诡异的清醒。
他被带进一间狭小的问询室。白墙,单面镜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标准的配置,压抑的氛围。
“谢知渊,”赵勍在他对面坐下,另外两人站在门边,形成无形的压迫,“你知道规矩。说说吧,从昨晚值班开始,到你出现在河滩现场,这中间所有的事情,一件不漏。”
谢知渊深吸一口气。他略去了那条诡异的短信和镜中幻影,只从接到报案电话开始,到发现尸体胎记,再到警官证的出现,客观复述了一遍。他的语调平稳,甚至过于平稳,像是在描述别人的事情。
“你的警官证,为什么会在死者身上?”赵勍单刀直入。
“我不知道。它应该锁在我办公室左手第二个抽屉里。”谢知渊回答。
“抽屉钥匙在哪?”
“在我身上。另一把备用钥匙在行政处保管。”
“期间离开过办公室吗?抽屉有没有可能被打开过?”
“昨天下午六点接班后,除了去卫生间和茶水间,没有长时间离开。抽屉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没有时刻注意,但理论上,如果有人趁我短暂离开时用备用钥匙打开,并非完全没有可能。”
“死者脸上的胎记,你怎么解释?”
“我不知道。或许是巧合,或许是……伪造。”说出“伪造”两个字时,他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“伪造一个几乎一样的胎记,然后带着你的证件,死在河里,就为了嫁祸你?”赵勍身体前倾,目光锐利,“谢知渊,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?或者,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?”
谢知渊沉默。他的工作接触黑暗面不少,但如此处心积虑针对他个人的,他想不出。
问询持续了一个多小时,翻来覆去,细节抠了又抠。谢知渊的回答始终一致,找不到明显漏洞,但整个事件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。
赵勍的手机响了,他看了一眼,起身走到外面接听。回来时,脸色更加凝重。
“技术科初步报告,”他盯着谢知渊,“你办公室抽屉把手上,只检出你一个人的指纹。行政处的备用钥匙保管记录完整,近期无人领取。发现尸体的河滩附近监控探头,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,没有拍到任何与你或与你车型相符的车辆接近。你的手机基站信号定位,也显示你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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